还没等大古反驳，秦壤就毫不犹豫地开口了。
“如果连这种程度都做不到，连地球都守护不了，那我们的身份暴不暴露又有什么区别？”秦壤直视着桐野，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如果我们输了，不用你公开，我自己就会消失。因为那意味着我不配拥有这份力量。”
桐野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秦壤会答应得这么干脆，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好……很好，不愧是秦壤先生。”桐野点了点头
“但是桐野。”
大古突然上前一步，他的眼神中依然带着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痛心，“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你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你可以预知灾难，可以帮助很多人……如果你愿意，我们完全可以一起……”
“闭嘴！！”
桐野神色淡然，但眼睛里却多了一丝怒火，他将眼镜摘下，握在手中。
“你懂什么？你这种生活在阳光下、被爱包围的人，怎么可能懂？”
“我也尝试过利用我自己的能力帮助别人，”桐野冷漠道，“小时候，我看到邻居家的屋顶会塌，我跑去告诉他们，求他们离开……结果呢？屋顶真的塌了，他们却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乌鸦嘴，说是我诅咒了他们！”
“我告诉同学不要去河边游泳，会被水草缠住……结果他们淹死了，学校里的所有人都像躲瘟疫一样躲着我！他们在我的课桌上写‘去死’，他们在我的鞋子里放图钉。”
桐野的声音多了一丝颤抖。
“从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异类，就不配拥有善意！人心就是丑恶的！”
他指着大古和秦壤，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你们也是怪物！明明和我一样是怪物，凭什么你们能被赞美？凭什么你们能被当作光？我看不惯！我就是要撕碎这虚伪的假象！我要证明，怪物终究是怪物，永远不可能成为英雄！”
大古被桐野这爆发的情绪震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无助哭泣的男孩。
“因为我们从来没觉得自己是神，也没觉得自己是怪物。”
秦壤平静的声音在空旷的赛马场响起，打断了桐野的咆哮。
他缓缓走到桐野面前，直视着桐野牧夫的眼睛。
“能拯救人类的，从来不是奥特曼，而是人类自己。”
秦壤看着桐野那双充满血丝、满是防备的眼睛，语气温和却有力。
“我们只是在人类想要放弃的时候，在背后推了一把而已。桐野，你也是人类。你所厌恶的、所恐惧的，其实是你自己内心深处那个渴望被接纳、却又害怕再次受伤的小男孩。”
“你在害怕，害怕承认希望的存在，因为那样会显得你之前的绝望很可笑。你在害怕再次相信人类，因为你怕再次被背叛。”
桐野握着手中的眼镜，身体僵硬，秦壤的话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内心最深处的脓疮。
过了许久，他拿起眼镜，重新戴上，镜片折射出他复杂的眼神，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动摇。
“……随你怎么说。”
桐野转过身，背对着两人，声音似乎依然冷漠，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他。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明天下午四点，K3地区。斯菲亚戈尔德拉斯和斯菲亚加鲁拉，将会同时出现。”
“这一次，它们会彻底摧毁那里。我已经看到了……你们倒在血泊中、再也站不起来的未来。”
说完，桐野快步离去，步伐显得有些仓皇，仿佛在逃离什么。
秦壤和大古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K3地区吗……”大古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秦桑，这次我们一定要赢。不仅为了地球，也为了救那个家伙。我要让他看到，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啊。”秦壤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回去准备吧。这次，要拼上老命了。”
TPC远东总部，司令室。
气氛紧张而忙碌。大古刚一进门，就听到掘井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兴奋地响起。
“找到了！我找到破解那个乌龟壳的办法了！”
掘井指着大屏幕上的一组复杂公式，满面红光，黑眼圈都挡不住他的亢奋。
“那个斯菲亚怪兽的亚空间屏障，虽然能转移光线攻击，但它的能量结构并非无懈可击。我通宵分析了昨晚的战斗数据，发现它的屏障频率和我们正在研究的麦格斯动力系统有一种奇妙的共振！”
“也就是说……”宗方眼睛一亮。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制造出一把‘麦格斯相位炮’，利用反向共振原理，就能在瞬间撕开它的屏障！”掘井挥舞着拳头，“虽然时间很紧，但只要给我一天时间，我就能把原型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