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中生,握着晚期胃癌病人的手腕,肿瘤就消失了?!
这不符合医学常识啊啊啊!!!
“这位同学。”老医生看向林晨,“自我介绍一下,严军,肿瘤科主任。我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天才,今天我算是看见了。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
林晨掏出手机,扫了严军的二维码,加上了对方。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能帮上的就帮。”严军笑笑,把报告单收好。
他走到病床边,看了一眼孙静安,又看回陆星雪。
“你母亲的情况已经不需要手术,再观察几天,没问题就可以出院。”
陆星雪抬起头,看上去精神了几分,“真的?”
“真的。”严军点点头,“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事实摆在眼前,你母亲运气很好。”
严军带着年轻医生走出病房,年轻医生像是被震碎了三观,说话都不利索。
“主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就别问了。”严军打断他,“有些事,医学是解释不了的,你得承认,有些病人突然就好了,这是生命的奇迹!”
严军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还年轻我不怪你,我也要检讨。以后跟家属说话的时候注意语气,不是所有事实都要用最冷的方式说出来。”
年轻医生低下头,“知道了。”
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孙静安熟睡着,陆星雪坐在床边,林晨站在旁边。
夕阳西下,暖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白色的床单被染成暖橙色。
此刻,林晨希望,医院的所有病人,都能康复。
愿世上不再有疾病困扰,幸福洋溢在每个人脸上……
“林晨。”
“嗯?”
“谢谢你。”
林晨望着窗外,“不客气。”
三天后,孙静安出院了。
出院那天,林晨特地来看了一下。
孙静安站在医院门口,脸色红润,精神很好。
她握住林晨的手,“同学,我都听星雪说了,是你帮了我。我真不敢想象我走了,我的女儿怎么办?”
孙静安就这样拉着林晨的手,翻来覆去地说“谢谢”,一遍又一遍。
林晨被她拉着,有点不好意思,“阿姨别客气,应该的应该的。”
“应该的?”孙静安笑了笑,“你这孩子,什么叫应该的?你可救了我的命!”
林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任凭握着,想松手又觉得不合适。
[阿姨,差不多可以了。]
[医院门口很多人看着啊!]
[我这手被握得有点疼……]
陆星雪看着林晨窘迫的样子,捂着嘴偷笑。
三个人往公交站走去。
孙静安的手机响了,她接听起来,声音不自觉提高,脸上全是震惊。
“什么?会计?月薪一万?五险一金?真的吗?”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没找错人吧。”
“好好好,我一定去!谢谢,谢谢!”
林晨愣了一下,之前不是说好五千吗,现在又变成一万了?
这个郑怀远大气!
钱多点好啊!总归不是坏处。
孙静安挂了电话,站在路边,哭得说不出话来。
陆星雪扶住她的胳膊,给她擦眼泪,“妈,别哭了。”
“我高兴……我高兴……”孙静安擦着眼泪,转头看向林晨,“孩子,是不是你帮我弄的?”
林晨摇摇头,装出一副喜出望外的神色,“这是好事啊,也许是那个公司缺会计,觉得你合适。”
孙静安看出来林晨的心思,眼泪止不住又落了下来,“孩子,你帮我们家太多了,太多了……”
林晨笑了笑,吐吐舌头,“阿姨,你好好上班就行。星雪还要考燕京大学,你得供她。”
孙静安破涕为笑,“供!一定供!”
陆星雪嗔怪,眨眨眼:“你人怎么这么烦,也不提前说一声。”
公交车上,孙静安坐在前排,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很久没有这样看过临江了。
街边的店铺,路上的行人,远处的山。
这座城市她待了好几年,从来没有觉得它这么好看。
应了临江那句老话,活得好,你觉得万物竞发,欣欣向荣,世界都在给你让道;活得不好,你觉得周围人都不你给好脸色,世界都在和你作对。
陆星雪和林晨坐在后排。两个人并排坐着,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在两个人脸上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