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周家的橄榄枝,意味着什么,你们知道吗?”
“橄榄枝?我呸!你们周家三代人就研究出这么个烂东西?”
林晨的声音带着嘲讽和不屑。
“你懂什么!”周诗语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刃闪着寒光。
“你们两个,今天谁也走不了。”
林晨把陆星雪挡在身后,盯着周诗语的刀。
“你觉得你能留住我们?”
周诗语往前迈了一步,冷笑一声:“这里是周家的地盘,楼里楼外都是我的人,你们两个高中生,能翻出什么风浪?”
林晨侧身一闪,右手抓住她的手腕,左手一掌拍向她的手臂。
[降龙十八掌·开启]
一掌下去,周诗语的手歪了一下,直接骨折,匕首掉在地上。
一个转身,她的膝盖顶向林晨的腹部。
林晨躲开,却被她的另一边手抓住衣领,摔在了地上。
周诗语的力气很大,林晨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裂开了。
“林晨!”陆星雪冲上来。
周诗语从桌上抓起一个试剂瓶,拔开瓶塞。
“你们两个,今天一起留下。”
她把试剂瓶举起来,对准陆星雪。
林晨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陆星雪的手,把她拉到身后。
“你敢。”
周诗语冷笑:“我有什么不敢?”
“砰!”
门被踹开了。
“警察!不许动!”
手电筒的光从门口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郑怀远第一个冲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警服的中年男人。
这是市局的陈胜局长,还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
周诗语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手里的试剂瓶停在半空。
“郑叔叔!”林晨喊了一声。
郑怀远看见林晨和陆星雪,松了口气。
“还好我及时赶到。”
周诗语的手一松,试剂瓶掉在地上,“啪”地摔碎了。
淡蓝色的液体溅了一地,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她蹲下来,双手抱头,声音发颤:
“警察同志……你们终于来了……我好害怕……”
林晨瞪大了眼睛,这人又在搞哪出啊!
周诗语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通红,整个人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那些黑衣人把我挟持了,他们逼我带学生来这里。我没办法……我好害怕……”
她的演技天衣无缝。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她刚才拿着匕首和试剂瓶的样子,林晨几乎要相信她了。
陈胜皱起眉头,看向林晨:“怎么回事?”
“她才是主谋!”林晨指着周诗语,“那些药是周家的!她逼拿学生威胁我们,刚才还想……”
“不是的……”周诗语哭着摇头,“是那些黑衣人逼我的,他们说要杀了我,那些题也是他们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哭得梨花带雨,几个年轻的警察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门口,几个黑衣人已经被制服了,正是刚才扛学生上楼的那几个。
为首的那个低着头,恶狠狠地叫嚣。
“是我们干的。我们挟持了周老师,逼她把学生带到这里。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来了!”
另外几个黑衣人也纷纷点头。
“对,是我们干的。”
“周老师是被迫的。”
“要抓就抓我们。”
林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这样的!你们……”他往前迈了一步,被郑怀远按住肩膀。
“林兄。”郑怀远对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
周诗语哭得更厉害了。
“那些黑衣人逼我……”
她指着地上摔碎的试剂瓶,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他们说要拿这个威胁学生……我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陈胜看向黑衣人,“你们是谁?谁指使的?”
“没人指使。我们自己干的。想搞点钱。”
陈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不过现在黑衣人主动认罪,周诗语又是“受害者”的姿态,他一时也挑不出毛病。
“把他们都带回去。”陈胜对下属挥了挥手,“做笔录。还有,把那些房间里的学生都叫醒,确认安全。”
警察把几个黑衣人押走了。
周诗语摇摇头,装出义愤填膺的神情:“那些畜生真不是个东西。”
陈胜走过去,“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