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和陆星雪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店后面停着一辆白色货车,那几个黑衣人已经把昏睡的学生抬上车。
货车旁边还有一辆黑色的SUV,是周诗语的座驾。
“你们几个,把货车开到楼下等着。”
周诗语对黑衣人吩咐道,拉开SUV的车门,看向林晨,“上车。”
林晨站在车边,没有动。
“他们呢?”
“我说了,只要你配合,他们不会有事。”
周诗语看了他一眼,“你手里那两瓶药,我也可以不要。只要你帮我把题解出来。”
林晨皱眉:“什么题?”
“上车再说。”
[降龙十八掌(开启)]
“上你个狗屁。”林晨手掌汇聚金色气流,一掌拍飞旁边两个黑衣人。
周诗语一点也不慌张,只是抓起了正在熟睡的苏浅浅,向手下要了个针水。
“你再不停下,我就把药剂打进苏同学的身体里了。”
林晨停住,咬咬牙。
“真他妈卑鄙,你冲我来就行了,伤及无辜干什么?”
“少废话,上还是不上?”周诗语作势就要把药剂打进苏浅浅的手臂。
林晨看着陆星雪,“你留在这吧。”
“不行,我和你走。”陆星雪眼神坚定,铁了心要跟着林晨。
“好!”
两人上了车。
车门关上,SUV驶入夜色。
车子开了大概十五分钟,停在一栋三层旧楼前。
外墙刷着白漆,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灰扑扑的水泥。
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人,看见周诗语,低头让开。
那辆白色货车也到了,停在楼下。
几个黑衣人把昏睡的学生从车上抬下来,一个个扛进楼里。
周诗语走在前面,推开一扇铁门。
里面是一条走廊,灯光惨白,地面是水泥地。
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某种化学试剂的刺鼻气息。
走廊两边是关着门的房间,门上没有窗户,只有编号:A1、A2、A3……一直排到走廊尽头。
黑衣人扛着昏睡的学生,一个接一个地走进那些房间。
“放心,只是让他们躺着。”周诗语头也不回地说,“你配合,他们就不会有事。”
不会有事?林晨懒得听这种安慰话。
周诗语来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个大房间。
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数学公式推导图,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方程符号。
“这是我们周家三代人的心血。”周诗语指着公示图的推导中间那片空白,“狂暴药剂的核心是数学,可是这片空白一直推导不开。”
林晨看着那张图,眉头皱起来。
“数学?推导不开?”
“对。”周诗语转过身,看着他们,“药剂的作用原理是改变人体内的神经递质传导,理论上可以让一个人忘记恐惧,完全服从命令。”
“不过,这些年我们找了各种专家天才,都解不开这个难题。”
“所以这药剂并不稳定,你们这么拿活人做实验是违背伦理的。”陆星雪紧握着林晨的手,脸蛋红扑扑的。
“你上什么剑桥,就这么点道德素质。”陆星雪翻了个大白眼。
果然,学历不代表一切。
林晨拍拍陆星雪的肩膀,搂住了她,“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周诗语:“自己成了电灯泡???”
她走到电脑前打开一个文件,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复杂的数学模型。
微分方程、矩阵运算、概率分布,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屏幕。
“这个模型描述了药剂在人体内的扩散和代谢过程,如果能解出这个模型的稳定解,就能找到让药剂稳定生效的方法。”
说到这,周诗语的眼中罕见地露出光芒,“你们不懂掌控一个人是多么有快感,就像现在你们不得不帮我一样。”
林晨看着屏幕上那个密密麻麻的一堆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他妈还是普通的数学题吗?
周家三代人都没解出来的东西。
林晨就一个高中生,哪怕自学过大学数学,这种级别的题目也搞不定啊!
“不是,周诗语,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们两个了?”
“我没有高看,是我爷爷对你们的能力很感兴趣。”
周诗语冷冷地笑了笑,“今天你们要是做不出来也不用出去了。”
蓝色光屏在林晨和陆星雪的眼前共同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