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不屑地哼了一声:“真把老子当三岁小孩啊,快滚回去吧,这次我不杀你,下次咱再正儿八经打一场。”
尼玛。
聪明反被聪明拖累。
马超自觉必胜,结果发现对面比他计算得还多。
这哪是粗枝大叶的莽夫,分明是个心里有数的老狐狸。
以后谁再敢胡说张飞是个只会蛮冲的莽汉,马超第一个不答应。
他心里简直要骂出一串仙人板板。
自己堂堂西凉猛将,居然被张飞算计了一通。
你敢信?
肏!
马超背脊一阵发冷。
从某个角度讲,他已经败了个彻底。
若不是张飞故意留情,人现在已经是一具凉透的尸体。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翻身爬起后,重新上马往自家阵营退去。
临走前,他回头冲张飞喊了一句:“环眼贼,有机会我肯定和你痛痛快快打一次,不过今天不成,我们已经没工夫在这儿耗了!”
“大将军!”
马超回到自家阵前,看向韩遂,抱拳行礼:“末将马超无能,没能斩下张飞人头,请大将军直接下令攻城吧!”
韩遂心里的怒火直往上冲,却偏偏拿马超没办法,只能挥手:“攻城!”
“杀——!”
一时间,黑压压的兵马好像浪潮涌向陕县城下。
张飞匆匆回到城头,随时准备防守。
不过,他对马超倒是高看几分,觉得这人至少懂得大局轻重。
“哈哈!”
张飞拍拍肚子,大口喘气:“爽!这一战打得真过瘾,马超这个人,值得敬一敬,你们都给我记着,谁也不准去偷袭他!”
“听到没有!”
张飞扫视一圈,目光在众将脸上一一扫过。
周围一群人对视一眼,只觉得气氛尴尬得很。
“将军,说句实话,除了你,咱们真够不着马超。”
“是啊,将军,别说动他了,能在他枪下撑一招就算烧高香。”
“……”
一旁的田丰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翼德将军,与其顾虑他们,不如多想想主公,据说主公已经快到陕县附近。”
“不管是子龙,还是主公,或者是李元霸,那几位对付马超都不吃力,别人一般也不会没事去惹这个麻烦。”
“有道理!”
张飞点点头:“也是,先把城守住要紧。”
田丰拱了拱手:“将军尽管放心,所有防守布置已然到位,若是野战,我们确实不如西凉骁骑,可要说守城,十个西凉骁骑绑一起也破不了我的防线。”
“你安心下去喝杯茶,这里交给我,出不了乱子。”
他轻捋颔下那缕山羊胡,整个人写满自信。
“哈哈!”
张飞仰头大笑:“这话听着就舒服,大哥派你来果然没错,我信你,再说,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察觉不到马超那小子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实际上。
是田丰最先闻到不对劲。
按一般情况,两人鏖战了一整天,该亮的招数也差不多亮完了。
可偏偏到最后阶段,张飞才突然“发现”马超的破绽,而且记得清清楚楚。
在问清细节、再结合张飞对马超枪法的评价之后,田丰很快推断出,那道破绽是马超故意露出来的。
接着,他又教张飞反着玩,顺着马超露破绽的节奏反打过去,利用对方攻击自己“漏洞”的瞬间,给马超来个绝杀。
左臂上的铁护具,就是为这套计划特意准备好的——要不就是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