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胳膊,要不就是搭上整条命。
对张飞来说,选择并不多。
所以他干脆命人连夜锻了一套护臂。
“军师,这次我欠你一个大情。”
张飞深吸一口气,扭头看着田丰,神色罕见地认真。
“……”
田丰只是笑笑,没接话。
他是监察使,最忌讳的就是沾人情。
锵!锵!锵!
城下不断传来兵器撞击声,火花在城墙边缘飞舞。
不知不觉,半日又过去。
西凉骁骑的攻势凶猛得惊人,但跟田丰布下的守城体系比起来,总差一口气。
双方在城头反复近战,来来回回抢夺城墙,却始终打不出决定性突破。
韩遂气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混账,这都冲了多少波了?”
马腾拱手报告:“大将军,这是第二十七次总攻。”
“有没探到关羽那边的动静?”
“暂时毫无消息。”
“还没有?”
韩遂眉头挤出几道深纹,狠狠吸了口冷气:“不对劲,都拖了两天,关羽不可能一点反应没有。”
他们来陕县已经两日,张飞这边明显早就设了一手,而田丰都出面坐镇,更说明关羽知晓内情。
既然知道,那就一定会提前布防。
原本韩遂盘算得很好。
给自己两天时间,两天内拿下陕县,事情就算有个结果。
倘若两天攻不下来,就得考虑拔营撤走。
现在却迟迟没见关羽动手。
这事你说怪不怪?
别人信不信不重要,反正韩遂一点都不信关羽会放松警惕。
陕县这个位置太关键,他绝对不会空着不管。
只是……
对方究竟憋着什么招,他压根摸不透。
对韩遂而言,这就很危险了。
“不妙!”
韩遂心头一沉,立刻下决定:“快,鸣金收兵,立即往长安撤,退回函谷关,那边才安全!”
“文约兄,你是在担心……”
马腾也感觉气氛不对,试探问了一句。
“我说不上来哪出了问题。”
“但退走肯定比硬耗强。”
韩遂摇摇头,语气前所未有地郑重。
可他话刚说到一半。
身后忽然尘土翻滚,一声急促的军报在背后炸开。
“报——!”
只见一名探马策马飞驰而至:“大将军,不好了,咱们后军出现一支部队,战旗上写的是飞龙骑赵,关羽已经率军杀来了!”
“关羽?”
“飞龙骑赵?”
韩遂心里顿时一凉。
他咬紧后槽牙,再不敢犹豫:“传令,全军转身撤退,拼命往函谷关方向突围,必须杀进肴函谷道,不然咱们全得埋在这儿!”
“撤!”
“鸣金收兵!”
叮叮叮的金鸣声立刻响彻战场。
马腾立刻扯着嗓子大吼:“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