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刘基立刻拱手。
“佩服,实在佩服。”
“对了。”
关羽抓住机会,赶紧把话题扯开。
“这么晚你不回房休息,在这儿晃什么?”
刘基笑笑。
“主公都站在这儿了,属下自然也不好睡得太早。”
“再说了,糜竺那边,怕是也睡不着。”
话刚说完,那边长廊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关羽回头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来。
正是糜竺。
“子仲这么晚过来,可有要事?”
关羽明知故问。
谁料糜竺直接横下一条心。
他猛地单膝跪下,双手抱拳,高声求道。
“关将军在上!”
“糜竺恳请将军救我东海糜氏一族性命!”
“快起来。”
关羽赶紧把人扶起来。
“你东海糜家在徐州说得上是权势滔天,除了广陵陈家,几乎无人能比。”
“怎么就轮到关某来救你们了?”
刘基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这问得好。
一问就逼得糜竺必须把底牌摊开。
糜竺既然已经跪下了,也干脆不再藏着掖着。
他深吸一口气。
“在徐州境内,糜家自认根基稳固,暂时还不至于大祸临头。”
“但是……”
他顿了顿,脸色沉下来。
“明日陶谦若真的献出徐州,那徐州就归入将军麾下。”
“如此一来,河北甄家必定顺势南下插手徐州。”
“将军也清楚,我东海糜氏与河北甄氏,早就结下死仇。”
“一旦甄家得势,我糜氏被连根拔起,只是时间问题。”
“若是平日里也就罢了。”
“偏偏现在这个节骨眼……”
糜竺声音压得更低。
“将军的食盐生意,已经把糜家原本赖以吃饭的根基彻底打断。”
“如今的糜家,看着还撑得住,其实早已经气若游丝。”
“若再碰上甄家的强势打压,怕是用不了多久,全族都得去东海喂鱼。”
“啊?”
关羽有点没回过神。
“真有这么严重?”
糜竺苦笑一声。
“商场和战场一样可怕,甚至只会更凶险。”
“它没有硝烟,却照样要人命。”
“若非走投无路,小人又怎敢半夜来叨扰将军。”
“将军。”
他再次深深一躬,语气铿锵。
“若关将军愿护我糜家一线生机,糜竺愿将全部家产奉上,自此死心塌地追随将军左右,终生不悔!”
关羽听完,心里就是一震。
糜竺这一跪一献,相当于直接认主了。
只要关羽点头收下糜家,事情就彻底尘埃落定。
他按下心里那股激动,慢慢开口。
“子仲,徐州既然要归附,那咱们以后就是自己人。”
“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关某还坐在这个位置一天,甄家就休想动你糜家一根毫毛。”
“你们糜家靠食盐起家,这是老本行。”
“青州那边的盐业,我都交给你们来打理,用它来稳住糜家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