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关某能压得住他,这人就是一把好用的利刃。
要是反过来被他牵着鼻子走,那就是祸根。”
刘基点点头,若有所思。
刚刚那段对话,他虽然没全听完,却大概明白了个意思。
这趟糜竺明明是为盐而来。
结果愣是一句盐都没提。
反而绕着陶谦投降的话题说个不停,还隐隐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他回去能在陶谦面前替关羽说好话。
这当然是示好。
但细细一琢磨,又没那么简单。
糜竺把这件事当筹码。
只要关羽收下了他的“好话”,那以后再提起盐的事,不就顺理成章?
说白了,就是用徐州这块地,来换盐生意。
你换不换?
大多数人心里肯定会动。
可要是真这样。
今天是盐,明天就能换成别的。
那迟早养出一个比甄家更难对付的巨商。
这样的人,关羽根本不需要。
“主公看得太透了。”
刘基这下是真服气。
“在下佩服。”
关羽笑了笑。
“你呀,就是事太多,顾不过来这些小心思,所以没看得那么细。”
刘基嘴角一勾,露出一点笑意。
“不过主公,糜家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要您能驾驭他,用他来压一压甄家,简直轻轻松松。”
“这一次糜竺的出现,甄家那边肯定早就听风声了。
估计你的岳母大人,说不定都恨不得从邺城杀到阳翟去!”
“嘻嘻。”
刘基忍不住偷笑。
“到时候把主母再带上,再捎上凤儿,一家老小一围,主公怕是扛不住这轮感情攻势啊。”
“这点事。”
“我岂会不知道。”
“放心吧。”
关羽显然早有准备。
“我已经给瑶儿写信了,让她无论如何,先把甄荣的娘拦住。
瑶儿晓得轻重,能办好。”
“这个嘛……”
刘基挠了挠眉,嘴角一扬。
“希望如此吧。”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关羽才真切体会到。
为什么历朝历代皇帝,都要立规矩——后宫不得干政。
现在这情况。
一个个夫人,背后都有娘家。
娘家一有事,马上哭爹喊娘要上吊。
谁能扛得住?
将来他要是真做了皇帝,也得把这条写死。
谁敢插手朝政,管你多得宠,先关冷宫再说。
恁娘的。
嫁给我关羽,那就是关家的人。
一边吃着关家的饭,一边替娘家说话,甚至给自家男人添堵?
这种吃里爬外的女人,留着干嘛。
邺城。
州牧府。
“四姐你快点,娘还在渡口候着呢。”
“要是耽搁了时辰,盐的生意被糜家抢了先,咱们亏可就大了。”
甄尧拽着四姐甄荣,脚步飞快往门口赶。
刚出门,就被胡瑶堵在了院口。
“荣儿妹妹,凤儿还那点岁数,路上颠簸得住吗?
万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