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则直接被听傻了,只能呆呆地盯着关羽。
这种打法,胆子也太大了。
要是刘宠知道关羽从徐州杀出来都不理兖州战局,直接奔着他老巢陈郡去。
估计得被气得当场吐血。
飞龙骑虽然主打野战,攻城不是长项,但借着速度和冲击力,把一路沿线搅得天翻地覆还是轻轻松松。
跟着关羽打仗,心情只会一个字:爽。
夜幕降临,月色稀淡,乌鸦成群南飞。
仓陂的粮草大营里,灯火辉煌。
主帐中,一个身躯魁梧的将领坐在首位,举杯高声道:“弟兄们,明日一早就要拔营北上,今夜这一盏酒,就当给你我饯行。”
“说不定啊。”
他眼里放着光:“等咱们跟着陛下打下兖州,再扫平徐州,最后直面北方的关羽,眼看天下就在脚下。”
“只要紧紧跟着陛下,日后各位都能挂上个官身,就算成不了大功臣,起码能安安稳稳做个小富翁。”
帐中的将士听得热血沸腾,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以后都是开国之臣!”
“我就图个一家衣食无忧就成!”
“咱们押粮的,相对安全,说不定真能活到最后!”
“将来谁发达了可别装不认识啊!”
“对,苟富贵,勿相忘!”
“喝!”
众人齐刷刷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大将摆摆手,语气稍稍收敛:“军令向来禁止饮酒,今日算特殊,准你们小酌一杯提提气,但各自要有分寸,别喝到昏头误事。”
将士们连忙抱拳保证。
“将军安心,我们都记得轻重。”
“多谢将军赏酒!”
“放心,绝不乱来!”
大将转头又对副将叮嘱:“别忘了外面巡逻的兄弟,也给他们送些酒肉,咱在帐里吃喝,他们顶着寒风巡夜,总得意思一下。”
副将连声答应:“已经派人打点好了。”
帐内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不知过了多久,营外夜色越发浓重。
忽然,两道破空的尖啸划破寂静。
噗噗两声,守在营门的两个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倒在地上。
紧接着,远处传来怒吼。
“兄弟们,冲!”
夏侯渊的喝声在夜色中炸开。
无数黑影如潮水一般拍向粮草营。
咚咚咚的战鼓声从营中骤然响起。
“有敌人!”
“敌袭!”
“快起来,敌人偷营了!”
一时间整个大营被惊扰得人仰马翻,无数士兵提着兵器往营门方向涌去。
与此同时,营外箭雨如暴风般砸来,把守门的将士压得抬不起头。
一名悍将握着一柄八环象鼻刀,纵马冲在最前。
这刀刀锋修长向前微卷,刀背上挂着八只沉甸甸的金环,一抬一落,金环便叮当作响。
“嘎楞——”
“哗楞——”
光听声音就让人心里发毛。
这人正是许褚。
他驾马狂奔到栅门前,双手高举八环象鼻刀,在一声怪吼中,把刀当头猛劈。
当的一声巨响,整扇栅门都被震得一抖。
营里的守军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脸上写满震惊。
“我操,这是什么怪力!”
“他是想硬砍开栅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