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胳膊里到底多少力气!”
“要不是栅门是特制加固的,刚刚那一刀怕是已经砍碎了!”
主帐中的那名大将急匆匆冲出,一瞧见这阵仗,立刻怒吼。
“还愣着干嘛,护住粮营,先把这壮汉射死!”
“弓弩手呢!”
“弓弩手全部上前,给我朝营门外那人放箭!”
然而弓弩手还未聚拢,营门方向已先一步被一连串神箭锁死。
一队士兵刚举着长矛扑向门前,就被侧方掠来的利箭一一钉倒。
夏侯渊扯着嗓子大喊:“仲康尽管砍,我在旁掩护你!”
“好嘞!”
许褚回应一声,又一次舞起八环象鼻刀,朝栅门狠命劈去。
砰的一声闷响,整个营门被震得碎屑乱飞。
紧接着是刺耳的开裂声,仿佛再来一刀就能把门劈穿。
与此同时,更多箭矢从许褚身旁掠过,带走一个又一个靠近的守军。
营内士兵刚露头,往往还没举起武器,就被夏侯渊的箭射得仰面倒地。
“给俺开!”
许褚眼珠子瞪得浑圆,臂膀上青筋暴起,双手握刀第三次举过头顶。
伴随着一声爆喝,刀锋再度狠狠砸在门桩上。
砰——!
木屑炸裂声和裂纹扩散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那根粗壮的特制木桩终于承受不住,硬生生被劈成两截。
营内守军顿时傻了眼,只觉背脊发寒。
“这真的被他砍断了?”
“这门桩用的木料不比城门差啊!”
“他竟然靠蛮力劈开了!”
“快上,拦住他,不能让门再开口子!”
话音未落,就有十几支长矛从阴影里刺出,朝许褚胸腹招呼过去。
可他们矛头尚未捅到身前,侧面又是一阵疾箭飞来,把这十几人全部撂倒在地。
“有我在侧掩护,仲康放心动手!”
“继续砍!”
夏侯渊一边低喝,一边不停张弓放箭。
比起枪法,他的箭术更为拔尖。
在曹军中,论射箭,他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据说他最狠的时候能一箭三矢,把三人同时射翻。
也正因为信得过这份本事,许褚才敢不管不顾地扑到营门口,死命砍门。
“行!”
许褚大吼一声,继续挥刀猛劈,刀刀砸在门桩与横梁交界处。
与此同时,仓陂守军的大部分精力都被门前这一幕牢牢吸引。
另一边,夏侯恩和夏侯杰已经带着两百人摸到了后营粮仓附近。
噗噗噗,一支支火把被迅速点燃。
“给我丢!”
夏侯恩一声令下。
火把像一股火龙卷着火光掠上高空,随即纷纷落进粮草堆里。
紧跟着,一只只灌满火油的罐子被抛入营内。
砰砰几声碎裂,火油四散飞溅。
稍一沾到火星,火焰瞬间窜起丈许高,仿佛一条条火蛇在粮堆间疯舞。
火蛇很快相互连成一片,一块块粮仓被接连点燃,偌大的仓陂营地瞬间亮如白昼。
“将军,不好了,粮仓起火了!”
“快看,粮草那头全着了!”
“火太大了,压不住!”
守军乱作一团,到处都是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