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又打了个哈欠,干脆趴在桌上:“正平,一会儿发卷叫我一声,考完我们去赌坊玩几把,我最近手气超旺。”
“行。”
祢衡伸展了一下胳膊,低声道:“你先眯一会儿,这种题连我都不放在眼里,更不用提你杨修,你就算睡半个时辰照样能写完。”
“嘿嘿。”
杨修笑得极为自信。
随即合上眼睛,打算先睡一阵。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声音:
“德祖,德祖,发题了。”
祢衡小声提醒,杨修这才慢悠悠坐直。
他摊开卷子,从头扫到尾,嘴角立刻浮出一抹冷笑。
他先写了名字,然后刷刷刷开始答题。
前面几道对他来说确实不难。
毛笔下去如行云流水,七八道题转眼就写完了。
那些备用的草稿纸,他根本懒得动,全靠脑袋算。
可问题出在后面几题。
第十题写的是:刘备是卖草鞋的商人,他做的草鞋工艺精细,穿着凉爽舒服,所以标价很贵,却依然畅销。
假设刘备一双草鞋卖四百五十钱,打折价三百钱,有客人一次买两双,给了一吊钱,刘备舍不得拆整吊钱,于是去隔壁换散钱。
后来隔壁发现那吊钱分量不对,是小五铢钱,刘备没办法,只能又赔了隔壁一吊钱,问题是——刘备到底一共赔了多少?
杨修看完愣住了。
心里第一个念头是:这是什么怪题?
他在脑子里快速盘算。
一双草鞋四百五十钱。
“什么鬼草鞋卖这么贵?”
他忍不住腹诽一句。
然后又想到小五铢钱的重量问题,整个人越算越晕。
“算不过来。”
他咬牙一跺,干脆先放一边。
到了第十三题:你手里有五十钱,买衣服花二十,剩三十;买鞋花十五,剩十五;买糖果花九,剩六;买吃的花六,刚好剩零。
可是把这些花费加起来,居然是五十一钱,问问题出在哪?
杨修彻底傻了。
他掰着手指反复算一遍,又看数字又看题目,发现自己确实算出了五十一。
“这多出来的一钱哪来的?”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只好又在心里骂了一句,选择跳过。
到第十八题:有一副写着一到九数字的牌,甲乙丙丁四人,各自拿两张。
已知甲两张牌的和是十,乙两张牌的差是一次,丙两张牌的积是二十四,丁的两张相除商是三,问他们分别拿的是什么牌。
刚看到“打牌”两个字,杨修还挺兴奋。
结果往下一看条件,整个人瞬间石化。
“这题居然要用到《九章算经》里那些难搞的东西?”
他咽了口口水,终于把草稿纸扯下来用上,连写带画,写得满满当当。
到头来,还没算出个所以然。
“过分了。”
他暗骂一句,只能继续往后翻。
第二十二题是几何题:一个方形水池四边都要种树,每边种五棵,一共要种多少棵?
这一题他总算找回点自信。
“这还不简单?”
他提笔就写:二十棵。
写完还得意洋洋地在心里鼓掌,觉得这点小把戏难不了自己。
接着来到第二十五题:杜康酒每坛二十钱,四个坛盖可以换一坛酒,两只空坛也可以换一坛酒,问一百钱总共能喝到多少坛?
杨修当场崩溃。
“我喝了这么多年的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