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默默祈祷。
“接下来就看你们陌刀军了。”
“千万别让主公失望。”
李嗣业稳稳立在阵前。
看着冲来的乌桓骑兵。
忽然发出一声雷吼。
“准备!”
“喝!”
两千陌刀军齐声应和。
他们同时摆出陌刀战阵的起手式。
动作整齐得不可思议。
让不少乌桓骑兵眉头一跳。
但也仅是一瞬间的惊讶。
很快,他们脸上又浮起讥讽。
在他们眼中,这群步兵简直愚蠢。
用血肉之躯挡战马。
不是找死是什么?
“冲!”
为首的乌桓骑兵如脱缰炮弹。
直冲向赤膊上阵的李嗣业。
李嗣业眼中寒光闪烁。
看准时机,怒吼一声。
“砍!”
“喝!”
刀锋起。
寒光出鞘。
血花飞溅。
人马齐倒。
陌刀军整排往前迈了半步。
动作整齐得仿佛一面铁墙推进。
他们的喊声铿锵,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山崖上的审配整个人都愣住了。
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两千陌刀军竟真挡住了乌桓冲击。
而且只是一刀。
就把狂奔来的战马整齐地砍成两截。
这画面,简直骇人听闻。
平时看陌刀军训练。
审配只觉得那一劈一砍再简单不过。
谁会想到这些最基本的动作,在真正的战场上会爆发出这样可怕的威力?
“砍!”
“喝!”
“砍!”
“喝!”
怒吼不绝于耳。
一刀刀落在乌桓骑兵的身上。
血流成河。
审配看得心惊肉跳。
李嗣业,就靠这种看似笨拙的动作,硬生生顶住五万乌桓骑兵的潮水。
无数战马撞在陌刀军前列士兵身上。
却像撞在铜墙铁壁。
激起漫天尘土。
“县尊,他们好像要射箭了!”
有人提醒。
“快!”
“撒沙!”
两千士兵立刻把事先准备好的沙石扬起。
顺着山谷里的风吹下去。
细沙里掺着磨碎的茱俞粉。
这种带辛辣味的药粉,沾眼睛就火辣辣地疼。
若吸进鼻子,更是难受得要命。
在这种状态下,别说开弓射箭。
能不从马背上栽下去就算有本事。
“撤!”
“快撤!”
“中埋伏了!”
很快,乌桓骑兵里响起慌乱的号叫。
紧接着,撤退的号角吹响。
乌桓纷纷勒马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