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手段?”
赵云面对这一刀,脸上写满了“不咋地”三个字。
他身子轻轻一侧,龙胆亮银枪从斜刺里探出去,简单的一招“蛟龙出海”,直奔华雄心口。
……
看似普通的一枪。
在华雄眼里,却像是整片天地都被封死了。
他发现自己完全躲不开,也挡不了。
他心头一凉,以为下一刻就要见阎王。
结果——
那枪尖在离他心口半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赵云嘴角微微一翘,眼神里全是不屑,好像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喽啰。
“今天我不杀你。”
赵云收回银枪,长长呼出一口气:“你回去转告吕布,就说枪神童渊的弟子赵云,要和戟神李彦的弟子来一场正面决战。”
“别再往这边丢什么阿猫阿狗,纯属浪费我的时间。”
说完,他一拨马缰,慢悠悠往营地方向走。
只剩华雄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一吹,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他后面那群西凉骁骑也都看傻了眼。
没人敢相信,他们西凉公认第一勇猛的华雄,居然被人一招制住。
“卧槽,你刚才看清楚那一下没?”
“没,看个鬼,感觉就像一道闪电。”
“我这边也是,只觉得寒光一晃,人就被制住了。”
“那家伙真能跟吕布大战百合不分胜负?”
“要真是这样,吕布那家伙也太不厚道了。”
“这把要不是赵云手下留情,华雄多半已经交代在这了。”
……
司隶,雒阳。
丞相府内,议政殿中。
董卓端坐在上首,两旁文武依次站立。
此时李儒正对着铺开的牛皮地图,慢悠悠分析局势。
“相国,皇甫嵩、朱儁那两路兵马已经重新集结,又添了不少人马,我们往西撤退的路已经彻底被封死。”
“不过……”
他话锋一转,指向东边的酸枣方向。
“东面袁绍的会盟还没完全到齐。”
“按探马回报,他们那边总共也就四万人左右。”
“再说袁绍、袁术这些人,多半是世家公子,平时没怎么真正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经验不足,反而是我们突围的突破口。”
李儒正分析得起劲,殿外突然传来急喊。
“相国——”
“相国——”
声音一听就耳熟。
董卓心里一动:“是华雄?”
他抬头望去,只见华雄赤着上身,浑身绑满荆条,哭哭啼啼冲进殿来,当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相国,末将华雄前来请罪。”
华雄一把鼻涕一把泪,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末将领兵去邵亭,本想好好教训一下卢植。”
“谁知道遇上了枪神童渊的弟子赵云,末将不是对手,只能败退。”
殿中西凉系将领瞬间炸锅。
“枪神童渊的弟子还有人在?”
“不是说早就隐退不问世事了吗?”
“居然还有徒弟出来搅局,而且还是投靠了卢植?”
“麻烦大了,枪神童渊的弟子,怎么可能是好相与的货色。”
另一边,以吕布为首的并州众将脸上却全是轻蔑。
“枪神童渊的弟子又怎样,我家主公可是戟神李彦的弟子。”
“不对,我家主公如今就是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