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个人冷声开口。
“胡瑶那个贱人,被县令弄到县衙去了。”
“这分明是在断咱们的路。”
“县令是什么心思,已经摆在明面上了,就是拿我关家开刀。”
“想逃,肯定逃不掉。”
那人皱着眉,神色中难掩怒意。
“既然跑不了,那就只能硬顶。”
“关家在解县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被一个新官儿轻易撂倒?”
咚咚咚。
关凌用拐杖敲了几下地板,斜着眼瞪他。
“关雄,别在那儿绕圈子。”
“直接说,你想怎么干?”
关雄连忙起身拱手。
“族长,解县令不过千石小官,在朝廷里边根本算不得什么人物。”
“我们完全可以去求河东郡守出头。”
“让河东郡守压住他。”
“河东郡守董卓?”
关凌眼神一亮,随即又沉下来。
“董卓那家伙贪心又暴戾,指不定会给咱们引来更大的祸。”
“不到万不得已,最好别碰他。”
“再说了。”
关凌又问:“你打算用什么名头去求他?”
关雄拱手解释。
“族长,您不是说胡瑶那个贱人被县令抓回县衙了吗?”
“那我们就告新县令一状,说他强抢民女。”
“再送些金银美物,董卓那种人肯定心动。”
“这——”
关凌眼中精光一闪,慢慢点头。
胡瑶好歹是关家的媳妇。
就算被关家赶出去,当年也是按规矩娶进门的。
如今稀里糊涂被人弄回县衙,传出去,岂不是砸了关家的脸?
更何况,一个刚上任的县令,竟跟本地寡妇纠缠不清。
这种事朝廷那边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查。
“这个主意还成。”
关凌立刻拍板。
“既然如此,你别派别人了,你自己亲自跑一趟安邑。”
“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把董卓请到解县来,替咱关家撑腰。”
“族长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关雄恭敬点头。
“报——”
“出大事了!”
突然,祠堂外一阵慌乱的喊声。
一个关家子弟跌跌撞撞冲进来,慌得连礼都顾不上行,指着外头就喊。
“族长,不好了!”
“县衙那边突然出动了上千人,往咱们关家老宅这边赶!”
“啥?”
关凌一愣。
“上千人?”
“他哪来的这么多兵?”
那弟子连连摇头。
“小的也不清楚。”
“只听县里人说,那伙兵原本驻在城外,今天一早才进城到县衙报到。”
“混账!”
关凌骂了一句,立刻嗅到一股不妙。
他急忙吩咐。
“关雄,你走后门。”
“马上赶往安邑!”
“路上再派人去一趟河东卫家,催关猛,让他动作快点!”
“记住,越快越好。”
“领命!”
关雄应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