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基叹了口气:“你可能还不知道,主公和刘备之前就结了梁子。”
当下,他把刚才关羽讲过的事再简要复述一遍。
甄俨听完立刻炸毛:“我呸,没想到刘大耳心眼这么黑,简直气死人!”
“军师!”
他愤愤不平:“你赶紧想法子,要是咱们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人只会得寸进尺,早晚要骑在咱们脖子上作威作福!”
“这点我当然清楚。”
刘基又长叹一声,陷入沉思。
好一会儿。
脑中灵光一闪。
他眼神亮了起来:“主公,我想到一招,应该能用,就是有点冒险。”
关羽立刻道:“世上哪有不带风险的事情,直说。”
“好。”
刘基点头:“卢植为人一向刚正,最受不得这种阴私的勾当。”
“如果我们把此事搞大,让整个军中议论纷纷,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搞大?”
关羽先是一愣,紧跟着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在军中放出风声,逼卢中郎主动出来表态?”
“正是。”
刘基嘴角微微上扬:“主公别忘了,你手上有中山王的推荐信,又是亲手斩杀人公将军张梁的大功臣。”
“黄巾军中听说你的名头,个个心胆俱裂。”
“这么一位功勋卓著的将领,远道而来却只被安排挖沟修堑,连见一面都难。”
“这种事一旦传开,卢中郎自己也挂不住脸,不出面都不行。”
关羽眼睛一亮:“好计策!”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问:“那你说的风险,到底在哪?”
刘基叹气:“我们要这样做,肯定会得罪刘备。”
“这人心气虚伪,又是卢中郎的弟子,以后难免找机会作梗。”
关羽轻轻冷笑:“我跟刘备本来就有梁子,多这一回少一回也没什么。”
“他要记恨,那就恨好了。”
“照你的法子办,咱们必须见上卢植。”
常言说宁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
可对伪君子来说。
只要结仇,就是一辈子的麻烦。
关羽现在根本不在乎这点。
一个字——干。
他倒要看看,卢植会怎么处置刘备。
“那就好。”
刘基点头:“既然主公首肯,我这就去安排。”
关羽应了一声:“放开手去做,我相信你的本事。”
“多谢主公信任。”
刘基拱手行礼。
事情发展果然没出他所料。
不过四五天工夫。
北军五营营地里流言四起,而且越传越烈:
“真的假的,斩杀张梁的大将,居然还见不到卢中郎?”
“卢中郎这架子,也太大了吧。”
“人家可是朝廷亲封的北中郎将,号令北军五营。”
“北军五营又怎么了,难道就该看不起各路乡勇?”
“他卢植要是本事大,怎么不亲手取了张角、张宝的脑袋?”
“张梁可是黄巾三贼首之一,还是乡勇出手才死的!”
“……”
另一边,广宗城外,北军中军大帐。
卢植正坐在上首,额头青筋直跳。
他阴沉着脸瞪向堂下的刘备,开口就骂:“你说什么?忙忘了?”
“关羽带着五千兵来到广宗都七八天了,你竟然天天都忘?”
“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