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收手。是逼他分心。一个分心的对手犯错的概率会增大。"
林幼薇看着沈夜。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新的东西。不是之前的紧张或者犹豫。是一种正在学习的专注。
"我明白了。这不是暴露。是主动的信息投放。你在通过方启明线控制季无双的决策节奏。"
沈夜微微点头。
"柳如烟教过我一句话。"他说。"在情报战里被看到不一定是劣势。关键是你选择让对方看到什么。"
林幼薇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她写了一条新的信息发给方启明。
内容很短。
"最近沈夜好像在查一个叫廖志刚的人。不太清楚具体原因。他只在电话里提了一次。和唐九说的。"
这条信息在发出之后沿着方启明到季无双的通道向西南方向传递。
沈夜不知道这条信息会在多长时间之内到达季无双的手上。
但他知道当季无双看到"廖志刚"这三个字的时候他一定会做出反应。
因为廖志刚不是一个普通的名字。
他是季无双资金通道上的一颗螺丝钉。
当你发现敌人已经开始松你的螺丝钉的时候。你不可能无动于衷。
沈夜合上了笔记本。
这一步棋不是进攻。
也不是防守。
是搅局。
把水搅浑了。才能看清楚谁在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