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去了广州。还有一组去了长沙。"
三个方向。省城。广州。长沙。
全部是东南地区的重要城市。
"他在铺网。"沈夜说。"不只是针对我。他在向东南地区全面扩张。"
"对。这是一个系统性的扩张计划。省城是他的第一个试点。如果在省城能打开局面就会在广州和长沙复制。"
沈夜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了这些信息。
然后他在"季无双"那页的底部画了一幅简单的示意图。成都在中心。三条箭头分别指向省城、广州和长沙。
三条箭头像是三把尖刀刺向东南。
"他的胃口比我预想的大。"沈夜说。
"已经不只是个人恩怨了。"柳如烟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一种冷静的凝重。"他在做一个千门地下势力的版图重划。如果他成功了他的影响力就不只是西南三省了。整个南方的地下赌场格局都会改变。"
"那就不能让他成功。"
"不能。"柳如烟说。"但我们需要更多盟友。光靠我们几个人的力量不够。"
"你有人选吗?"
"有一个方向。但需要你亲自去谈。"
"谁?"
"白无涯。"
沈夜沉默了。
白无涯。千面试炼的第一名。白家的继承人。那个在比赛中击败了所有对手但最终和沈夜惺惺相惜的年轻人。
千面试炼结束之后白无涯回了白家。两个人之间保持着偶尔的联系。但没有深入过。
白家在千门里的地位很高。如果能得到白无涯的支持。或者至少是白家的中立。对抗季无双的胜算会大很多。
"我考虑一下。"沈夜说。
"好。"
电话挂了。
沈夜站在窗前。
月亮还在天上。但今晚是残月了。只有一弯细细的光勾在云层的缝隙里。
光很薄。
但它还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