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争取更多准备时间。"
"能骗住他吗?"
"有一定概率。季无双是五品宗师。心理博弈是他的强项。但他现在获取信息的唯一主动渠道就是方启明到林幼薇这条线。如果我们控制了这条线,他的信息源就被我们掐住了。"
"好。"
沈夜做了最终决定。
"方案通过。柳如烟负责操作。林幼薇所有的回复内容由你审核后才能发出。"
"明白。"
沈夜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蛇口港是白天的样子。阳光很好。港口的起重机在缓慢地装卸货物。海面上有几艘货轮。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但平静的表面下面是暗潮。
季无双的触角已经伸到了蛇口。陆家的暗棋还在布局。林幼薇的身份从一个单纯的送钥匙者变成了一个带着伤痕的盟友。
每一步棋都需要精确计算。
但有些棋不是计算出来的。
是心做出来的。
沈夜想起了林幼薇在被质问时说的那句话。
"开始是任务。后来是真心。"
他没有回答她信不信。
但他在心里承认了一件事。
她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千感给出了一组他见过的最干净的数据。
心率91。呼吸急促。眼眶温度升高2.1度。全身肌肉紧张度极高。
没有任何伪装的痕迹。
和所有已知的欺骗模式都不吻合。
她的真心是真的。
但真心不能消除背叛带来的裂痕。
裂痕只能用时间和行动来修补。
沈夜看着窗外的大海。
他在心里对林幼薇说了一句她听不到的话。
"我不能选择你怎么来。但我可以选择接受你留下来的方式。"
他回到了书桌前。
打开了那个黑色封面的笔记本。
在"季无双"那页的作战计划下面又写了一行新的内容。
"情报通道一:林幼薇-方启明线。启动日期:今天。"
放下笔。
抬起头。
路还很长。
但每一步走得都比昨天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