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查看了天机谱坐标区域。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
加上苏晚晴发现的三个不一致。现在全部说得通了。
空白期是训练。吉隆坡是查坐标。令牌的反应是因为她认识季无双。
一切都能归位了。
但这不意味着问题解决了。
"方启明最后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十天前。"
"你没有回复?"
"没有。"
"如果你不回复季无双会怎么做?"
林幼薇的表情变了。
"他会认为我出了问题。或者我变了立场。"
"然后呢?"
"然后他可能会派人来确认。或者直接对我采取行动。"
所以季无双的令牌不只是冲着沈夜来的。也许也和林幼薇断联有关。
他在提醒林幼薇: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别想跑。
沈夜睁开了眼睛。
"你现在处境很危险。你知道吗?"
"我知道。"
"如果季无双确认了你变了立场。你就不只是一个送钥匙的人了。你是一个叛逃者。千门的规矩里叛逃的后果你应该清楚。"
林幼薇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扣住了自己的手腕。那是一个自我安抚的动作。
"我不后悔。"她终于开口了。"从我看到你读你父亲信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你不是季无双说的那种人。你不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棋子。你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不想帮季无双对付你。"
沈夜看着她。
他的千感在冷静地分析。但他的内心有一些不属于千感的东西在轻轻搅动。
"你说的这些我目前倾向于相信。但信任这个东西一旦裂了就很难恢复。你能理解吗?"
"我理解。"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有任何隐瞒。不管多小的事。任何和季无双有关的联络、消息或者动态你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能做到吗?"
"能。"
"好。你先回去休息吧。"
林幼薇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
"沈夜。"
"嗯。"
"对不起。"
这两个字很轻。但千感记录下了她说这两个字时候的心率。
91。
是她到幻境以来千感记录到的最高值。
门关上了。
沈夜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屋子里很安静。窗外传来很远的海浪声。
裂痕已经产生了。
但裂痕和破碎不一样。
裂痕还可以修补。
如果值得修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