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力度大了约15%。
这意味着她在用更大的力量控制手的稳定性。因为她的手想颤抖。她用力压住了。
"这是千门五品宗师的私人令牌。"沈夜平静地说。
"五品?那不是很厉害?"
"嗯。留下这个令牌的人叫季无双。"
他说"季无双"三个字的时候千感的精度再次拉满。
林幼薇听到这三个字之后的反应比看到令牌时更难抓。因为她已经有了准备。
她的生理数据几乎没有波动。心率65。呼吸13次。体温36.5度。
完美的基线。完美的控制。
太完美了。
正常人在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时也会有零点几个百分比的生理波动。因为处理新信息本身就需要消耗认知资源。
林幼薇在听到"季无双"三个字的时候完全没有波动。零波动。
这比有波动更可疑。
因为零波动代表她提前知道会听到这个名字。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听到的时候没有任何信息处理的负载。
沈夜在心里确认了一个事实。
林幼薇不只是认识季无双的令牌。
她知道季无双这个人。
而且她在来幻境之前就知道。
沈夜没有拆穿她。
他只是平静地把令牌从林幼薇手里拿回来。放回了茶几上。
"你到幻境这段时间,有没有在蛇口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收到过什么奇怪的联系?"
"没有。"林幼薇摇头。"我每天就在幻境附近转转。偶尔让赵大壮带我出去吃东西。没有遇到过什么人。"
"好。那你先上去吧。下午我们可能需要加强一些安保措施。赵大壮会通知你。"
"好的。"
林幼薇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沈夜一眼。
那个眼神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但千感在那一秒里读到了一个他从未在林幼薇脸上见过的表情。
恐惧。
不是对沈夜的恐惧。
是对某件她知道但还没有说出来的事情的恐惧。
门关上了。
沈夜一个人坐在会客室里。
他拿起那枚令牌。在手指间慢慢转动。
季无双。林幼薇。陆家。
三条线正在向同一个交点汇聚。
他需要在这个交点形成之前搞清楚每一条线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