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及的事了。
第二。他在试探。送令牌不是挑战。是打招呼。他想看沈夜的反应。是恐惧、愤怒、冲动还是冷静。沈夜的反应方式决定了他下一步的策略。
第三。他在释放信号。告诉沈夜:"我知道你在哪。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我还没有动手。"
这种心理施压比直接威胁更有效。因为它让对手陷入不确定性。
不确定比确定更折磨人。
沈夜没有被折磨。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不回应。
不恐惧。不愤怒。不冲动。
也不冷静。
而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做应该做的事。
季无双的出现只是加快了时间表。本来"先季后陆"的战略中打击季无双是第二阶段。现在季无双主动送上门来。
那就让第二阶段提前启动。
沈夜拿出一个新的笔记本。不是叶知秋送的那个。而是他自己新买的一个。黑色封面。没有任何标记。
他在第一页上写了一行字。
"季无双。五品宗师。害父元凶。持有天机谱第五把钥匙。"
然后他在下面画了一条横线。
横线以下。开始写作战计划。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唐九回来了。带着监控分析的完整报告和几份照片。
沈夜把笔记本合上了。
"进来。"
风暴来了。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