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里有一种苏晚晴很少流露出来的东西。不是嫉妒。是担心。
她在担心沈夜在情感上失去判断力。
"我知道。"沈夜说。
"好。"苏晚晴的语气恢复了正常。"陆家的信托基金资料我明天发文件给你。另外,我下周有一趟去香港的商务行程。如果你需要我在香港查什么,提前告诉我。"
"好。谢谢。"
电话挂了。
沈夜靠在椅子靠背上。
三个不一致。
一年半的空白期。清平馆的训练。吉隆坡起飞。
每一条都不足以证明什么。但三条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不安的信号。
林幼薇对千门世界的接触不是从她来到幻境才开始的。
她在来之前就已经做了某些准备。
或者说她在来之前就有了某些沈夜不知道的经历。
沈夜拿出叶知秋的笔记本。翻到了他之前写的那行字。
"林幼薇。待观察。"
他在后面加了三个字。
"深度查。"
放下笔之后他又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阴沉。要下雨了。
复杂。
一切都在变得更加复杂。
他现在面对的不只是天机谱和父仇这两条明线。还有感情这条看不见的暗线。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位置。三种不同的信号。
柳如烟在等。
苏晚晴在守。
林幼薇在靠近。
而沈夜站在这三条线的交汇点上,需要在所有方向上同时保持清醒。
这比德州扑克的多人桌复杂得多。
因为在牌桌上他可以算概率。
但在这件事上没有概率可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