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学。找正经的工作。他说千门的路是条不归路。走上去就下不来了。"
"那你为什么还是来了?"
她合上书。想了一下。
"因为他临终前说的话。他让我把钥匙交给万山的后人。我可以寄过来。也可以找人转交。但我选择了自己来。"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万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结果万山不在了。但你在。"
她的目光停在沈夜脸上。
"你比我想象的更像你父亲。我祖父说万山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看起来很冷。但内心很热。"
沈夜没有接话。
有些话太精确了。精确到他无法用分析框架去处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落下来。在海面上画出了几道金色的光带。
身后传来纸页翻动的声音。林幼薇重新低头看她的教材了。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千感记录下了一个数据。
在她说"你比我想象的更像你父亲"的时候她的心率是72。
比任何一次天真的笑容时候都高。
这个数据说明了一件事。
她说的不是场面话。
沈夜站在窗前。看着海面上的光。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他需要做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在处理天机谱、季无双和陆家的同时,把自己的情感维持在一个不会影响判断的范围内。
这比任何赌局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