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千面的品级在千门圈子里就像一张通行证。之前很多不愿意和他接触的人现在主动找上了门。
第一个来访者是周二上午到的。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考究。自称"清溪会所"的合伙人。名叫吕进。
清溪会所是省城规模最大的高端私人会所之一。表面经营高端餐饮和商务接待。实际上二楼以上的空间全部是私人牌室。
吕进的来意很直接。
"沈先生。我们清溪的客户群体和幻境不重叠。你在蛇口。我们在省城。没有竞争关系。我来是想探讨一种合作模式。"
"什么模式?"
"裁局。"吕进说。"我们的VIP客户之间有时候会产生争端。商业纠纷、个人恩怨、利益分配。他们中的很多人相信千门规矩,愿意用赌局来解决问题。但需要一个公正的裁局人。"
"你们之前的裁局人是谁?"
"之前我们请的是省城分堂推荐的一个六品千王。但他上个月离开省城了。去了北方。现在清溪没有长期合作的裁局人。"
沈夜想了想。裁局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
他在省城办理过一次裁局业务。那是两大家族的财产纠纷。一战成名。
如果和清溪会所建立长期的裁局合作,不仅有持续的收入来源,更重要的是能接触到省城上层的人脉网络。
"可以聊。但有条件。"沈夜说。"裁局费用我定。规则我定。过程中不接受任何一方的私下请托。"
"完全同意。"吕进爽快地答应了。
沈夜和他敲定了基本框架。具体细节留到下周在省城当面谈。
吕进走了之后当天下午又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比吕进特殊得多。
他没有预约。直接出现在幻境赌坊的门口。
赵大壮拦住了他。但对方出示了一件东西。
赵大壮看到那件东西之后立刻来找沈夜。
"沈哥。门口有个人。他说他从总堂来的。"
"总堂?"
赵大壮把那件东西放在了沈夜面前。
一枚令牌。不是七品的银白色。也不是六品的青铜色。
是一枚深蓝色的令牌。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刻着一行微缩编码和三个字:"千门总堂。"
千门总堂的正式令牌。
沈夜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心跳速度在那一瞬间上升了两个点。
"请他进来。"
来人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偏瘦。穿灰色布衣。头发花白。面容平和。
他走进办公室之后先环视了一圈。然后点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叫方复。千门总堂联络处的人。"
方复坐下来。
"总堂有人想见沈先生。"
"谁?"
"这个我没有权限告知。我只负责传话。"方复的语气不卑不亢。"如果沈先生愿意的话,三个月内的任何时间,持七品令牌到北京西城区永定路84号即可。有人会安排。"
北京。永定路84号。
沈夜把这个地址记住了。
"总堂为什么想见我?"
方复微笑了一下。"程半山先生在授品仪式上提交了一份特殊评语。评语的具体内容我不知道。但总堂高层看完之后指示我来一趟蛇口。"
程半山的评语。
沈夜想起了授品仪式上程半山佩戴的那枚金色胸针。三品千圣。
一个三品千圣给他写的评语被送到了总堂高层。总堂高层看完之后派了专人来请他到北京。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沈夜已经进入了千门最核心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