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眼眶在听到他的回答后出现了两秒钟的水雾。
叶知秋在离开时的心率比说"如果我不是这么理性的人"时还要高。
三个数字。三种信号。三条完全不同的频率。
沈夜把叶知秋的笔记本从抽屉里拿出来。翻到第七号模型。对照邮件里的修正方程做了标注。
然后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
他给叶知秋回了一封邮件。同样很短。
"已收到。第七号模型参数已修正。注意保暖。伦敦的冬天比蛇口冷。"
没有署名。
发送。
他关上电脑。站起来。走到办公室的窗边。
窗外是蛇口的港口。远处有几艘货轮在慢慢驶过。海面上的阳光碎成了无数闪烁的光点。
他想起了老鬼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千门之中什么都可以算。算牌,算人心,算天下大势。
但有一样东西算不了。
就是缘分。
沈夜笑了一下。
缘分这个词太玄了。他不信缘分。他信的是选择。
但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选择。
也不着急知道。
路很长。
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