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址在三个月前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转运站。现在它变成了千门省城分堂的临时入口。
沈夜和唐九在上午十点到达。
唐九把车停在路对面的付费停车场里。然后两个人穿过东风路走到47号门前。
门面还是那个门面。两扇铁门。上面锈迹斑斑。左边的门板上贴着一张"仓库出租"的广告。
但推开门之后就不一样了。
上次来的时候走的是一条水泥通道，通向郊外的度假村。这次通道的尽头换了一道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西装的年轻人。
年轻人看了沈夜一眼。
"请出示令牌。"
沈夜从口袋里掏出八品千手的铜制令牌。
年轻人接过去。用一个小型扫描仪读取了令牌背面的微缩编码。
"沈夜。八品千手。千面试炼晋级选手。第一名。请进。"
门打开了。
里面是一条比之前那条宽得多的走廊。墙壁被涂成了深红色。走廊两侧挂着几幅水墨画。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地毯。
走了大约三十米。走廊尽头是一个大厅。
沈夜走进去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有几个人了。
白无涯坐在左侧的沙发上。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中山装。看起来比在度假村的时候更正式。他看到沈夜进来之后点了一下头。
陶铸和赵谦站在大厅中央。两个人在低声交谈。
排名第六的选手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第七和第八名还没到。
叶知秋没有到。
沈夜在白无涯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你来得早。"沈夜说。
"白家在省城有一处宅子。昨晚就住过来了。"白无涯回答。
唐九没有进大厅。他在外面等。千面试炼的授品仪式只允许晋级选手本人参加。
十点二十分。第七名林一鸣和第八名郑宇先后到了。
十点二十五分。
大厅入口传来一阵几乎听不到的脚步声。
叶知秋走了进来。
她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风衣。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和在度假村里的装扮没有太大区别。唯一的变化是她没有带笔记本。
两只手空着。
她扫了一眼大厅。目光在沈夜身上停留了不到零点五秒。然后移开了。
走到大厅右侧的位置上坐下。
十点三十分。八个人到齐了。
大厅尽头的一扇暗门打开了。
程半山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唐装。头发向后梳着。面容严肃但不冰冷。
在他身后是周明远和宁素心。两位副考官今天也换了正式的服装。
程半山走到大厅正中央的一张黑色长桌后面。桌上放着一个深红色的木匣。
他站定。环视了一圈。
"千面试炼到此结束。"
他的声音平稳清晰。
"三个阶段。千手考核。千心考核。千面实战。你们八位是从三十六名参赛者中脱颖而出的人。"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八品千手。你们是七品千面。"
他打开了桌上的木匣。
匣子里铺着黑色的丝绒垫。上面整齐地放着八枚令牌。
和八品令牌不同。
八品令牌是铜制的。正面刻着"千手"两个字。背面刻着微缩编码。
七品令牌是银白色的。正面刻着"千面"两个字。字体比八品的更细。背面除了编码之外还多了一行小字。
程半山拿起第一枚令牌。
"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