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按这个方案改。效果会比白噪声好十倍。对千感的副作用接近零。"
沈夜接过那张纸。
上面的电路图画得非常整洁。每一个元件都标注了参数值。线条笔直。节点清晰。
像是一张被打印出来的工程图纸。但它是用铅笔在不到两分钟之内画出来的。
"你学过电子工程?"沈夜问。
"没有。"叶知秋说。"电磁学是物理学的分支。物理学是应用数学的分支。我只需要知道麦克斯韦方程组就够了。"
她合上笔记本。站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要让考官看到他使用干扰器。对吧?仅仅屏蔽是不够的。你需要取证。"
沈夜看着她。
"你有想法?"
"干扰器在发射脉冲的时候会产生电磁辐射。辐射可以被接收器检测到。如果你的屏蔽器上附加一个37.5MHz的信号强度记录模块,就可以在对局过程中实时记录干扰器的每一次发射。"
"时间戳。频率。功率。全部自动记录。"
"一打完牌,把记录数据交给考官。配合高速摄像机的回放,对照干扰发生的时间点和牌局中的关键节点。证据链就完整了。"
沈夜看了她五秒钟。
"你把所有环节都想好了。"
"不难。"叶知秋说。"这是一个线性逻辑链。每一步都是前一步的必然推导。"
她打开门。走出去之前说了一句:"晚安。"
沈夜拿着那张电路图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用圆珠笔在石子上的空白处补写了一行字:
"改方案。见附图。"
把电路图折好和石子绑在一起。
走到二楼厕所。把石子从窗户扔了出去。
站在窗口听着石子落地的声音消失在夜色里。
明天中午。屏蔽器就会送到。
而明天下午。他将带上屏蔽器。去找卫青云。
做最后一场对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