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没有接话。
他们走到食堂。各自拿了自己带的食物。沈夜吃压缩饼干。叶知秋吃能量棒。
没有人碰食堂的饭菜。
吃到一半的时候,叶知秋突然说了一句:"你下午不用千感的原因,是不是和卫青云有关?"
沈夜停下了咀嚼。
"你知道?"
"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我观察到了两件事。第一,你上午和卫青云对局后异常地亏损了十八万。以你的水平,除非遇到了某种干扰,不应该单局亏这么多。第二,下午你刻意不用千感。一个在千感上有绝对优势的人突然放弃优势,唯一的解释是千感在某些条件下变成了劣势。"
她看着沈夜。
"所以我推测卫青云有某种方式可以干扰你的千感。"
沈夜沉默了两秒。
"你推测得很准。"
叶知秋点了一下头。没有追问具体是什么干扰手段。
她继续吃她的能量棒。
又过了一会儿。
"如果你需要帮忙分析干扰源的技术参数,可以来找我。"她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如果你需要借一支笔可以跟我说"。
沈夜看了她一会儿。
叶知秋的心率在整段对话中没有任何波动。稳定在56。
她的这个提议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纯粹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在向另一个有需要的人提供技术支持。
但这恰恰是叶知秋最珍贵的品质。
她不需要用情绪来包装善意。她的善意就是善意本身。
"可能真的需要你帮忙。"沈夜说。
叶知秋微微偏了一下头。
那是她表达"收到了"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