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沈夜。
一个在宋远桥的训练下打了两年牌的人。一个在金沙赌坊、新人赌局、秋试大赛中历练过的人。一个亲手赢过马三刀、击败过六品千心的人。
这些经历不是千感给他的。是他自己走出来的。
他穿上外套。走出房间。
下楼的时候碰到了白无涯。
白无涯看了他一眼。"你的眼神变了。"
"变什么了?"
"比上午沉了。"白无涯说。"像是想通了什么。"
沈夜没有否认。
"你和那个卫青云打了一场?"白无涯问。
"打了。输了十八万。"
白无涯没有追问原因。他只是说了一句:"那个人有问题。我的直觉。但没有证据。"
沈夜点了一下头。
两人并肩走向B区赌场。
到了门口的时候,白无涯停了一下。
"这次你打算怎么打?"
沈夜看着赌场里面的灯光。
"不用千感。"
白无涯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嘴角出现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有意思。"
先知道千感有多强。然后放下千感,看看底下的根基有多深。
这是一个千手走向千面必须经历的试炼。
沈夜走进赌场。
他没有去找卫青云。
他去了二号桌。坐下来。对面是两个排名中游的选手。
他要先用这两场不太重要的对局来完成"无千感模式"的实战磨合。
等磨合完成,再去找卫青云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