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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九次投掷,沈夜保持了同样的节奏。
千感读取。微调。投掷。
十次投掷的结果:5、5、4、5、5、5、4、5、5、5。
总分:48分。
接近满分。只有两次各差了一颗骰子。
程半山在记分表上写下了数字。这一次他的食指没有弹动。
但沈夜注意到宁素心在记录的时候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如果不是千感,沈夜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嘴唇微抿,持续时间0.3秒。出现在看到成绩之后。
这个微表情的含义通常是"意外但不至于惊讶"。她预期到了高分,但具体数字稍微超出了她的预估范围。
也就是说,在沈夜上台之前,宁素心已经对他做了一个内心评估。
她是考官。她在评估每一个参赛者。
但沈夜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她对叶知秋的评估是什么。
第三十一位。叶知秋再次走到圆桌前。
她拿起五颗骰子的方式和别人不同。不是一把抓起,而是一颗一颗地拿,每拿一颗就在手指间转动一下。
她在测量骰子。
不是用千感。她没有千感。
她在用手指感受每颗骰子的重心分布。然后把这个触觉信息转化为数值,输入她脑子里的某个计算模型。
"指定组合:2、2、4、4、6。"
叶知秋把五颗骰子排列了一下,调整了相互位置。然后用了一种很特殊的投掷方式。
不是抛。而是推。
她把手掌翻转成水平,让五颗骰子平躺在掌心。然后以一个固定角度将手掌向前推出,让骰子以滚动而非翻飞的方式进入凹槽。
第一次投掷:2、2、4、3、6。四颗命中。
沈夜观察了她剩下的九次操作。
她的每一次投掷前都会重新测量骰子,重新排列,重新计算出手角度。花费的时间是其他人的两到三倍。
但没有人催她。考核没有时间限制。
十次投掷的结果:4、3、3、2、4、3、2、4、3、3。
总分:31分。
刚好超过达标线一分。
如果她的任何一次投掷再差一颗骰子,她就不合格了。
但她精确地把自己的成绩控制在了达标线以上。
不多不少。
是运气,还是计算?
沈夜倾向于后者。
考核全部结束后,三十六个人回到主楼大厅。
程半山在电子屏幕上投出了成绩排名表。
千手阶段综合排名前三:白无涯、沈夜、一个叫赵谦的中年人。
叶知秋排在第二十二位。综合排名的后三分之一,也就是第二十五名之后的十二人将被淘汰。
她离淘汰线只有三个名次的距离。
但她过了。
沈夜看了一眼排名表最下方。被淘汰的十二个人中,有几个换牌成绩不错但控骰崩盘的,也有换牌就没过关的。
三十六人变成了二十四人。
第一阶段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