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有些信号不需要读。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的手握了大约四秒钟。然后松开了。
"去吧。"柳如烟后退了一步。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沈夜注意到她的右手在收回时握成了一个松散的拳头。指尖蜷在掌心里。像是在留住什么温度。
"嗯。"沈夜说。
他转身走向检票口。
走了三步之后,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
发件人:苏晚晴。
内容只有一行字:"等你拿七品令牌回来。"
沈夜把手机放回口袋。
两个女人。两种方式。一个用手。一个用字。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任何一种。
唐九从便利店出来,拎着两瓶水和一袋零食。"走了?"
"走了。"
两人进了检票口。
高铁在七点二十分准时出发。沈夜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窗外的城市逐渐退远。蛇口的海岸线在视野中缩成了一条细线,然后消失。
唐九在旁边啃辣条。
"哥,你刚才和柳姐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那她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有。"
唐九把辣条放下来,一脸不可思议。"你们两个人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那干嘛去车站那么早?"
沈夜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里还残留着一丝来自另一个人的温度。
车窗外的风景越来越快。
千面试炼。
他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