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白板前。这块白板在过去一个月里已经被他写满了又擦掉了无数次。
他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中央画了一个大圆圈,里面写上"陆家"。然后在圆圈周围画了几条辐射线,标注出陆家的核心优势。
然后他在白板的右下角画了一个很小的圆圈,写上"沈夜"。
大小对比悬殊到可笑。
但沈夜没有笑。
他在小圆圈旁边写了几行字:
"千感,唯一。"
"天机谱钥匙×2。"
"暗蛛情报网(柳如烟)。"
"苏氏集团商业资源(苏晚晴)。"
"省城赌场公会关系(吴铁嘴)。"
"程半山(六品千王)。"
"老鬼(三品千圣·退隐)。"
"白无涯(亦敌亦友)。"
"唐九、陈默、赵大壮。"
他退后一步,看着整面白板。
大圆圈碾压小圆圈。
但小圆圈的旁边有一串名字。
这些名字不是装饰。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种独特的资源或能力,是陆家没有的。
千感,陆家没有。
天机谱钥匙,陆家拿不到。
暗蛛的情报架构,陆家无法复制。
"以小博大的前提是找到不对称优势。"沈夜说。"陆家强在体量、人脉和经济。我要赢,不能和他们比体量,要比他们比不了的东西。"
"比什么?"
"信息差。"沈夜在白板上重重画了一道线。"我知道他们的全貌,他们不知道我的全貌。我知道天机谱的秘密,他们不知道我知道多少。这种信息不对称才是我最大的武器。"
"所以''''先季后陆''''的策略…"
"不变。"沈夜回到座位上。"先通过千面试炼升到七品。然后启动天机谱新加坡线,同时对季无双施压。等季无双和陆家的联盟出现裂缝,再各个击破。"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四个字。
先季后陆。
这是一条需要走很长时间的路。
但方向已经确定了。
"柳如烟。今天的心技训练推迟一小时。我需要打两个电话。"
"给谁?"
"宋远桥。和苏晚晴。"
宋远桥的电话是为了正式接受赌场公会常设仲裁人的职位。这个位置给他进入省城权力网络的通道。
苏晚晴的电话是确认数据库追查的最新进展。她上周说在苏氏的旧档案中发现了一条和陆家有关的交易记录,具体内容还在核实。
两通电话很快打完了。
宋远桥很高兴。苏晚晴很专业。
放下手机后,沈夜看了看窗外。
蛇口的夜色笼罩了整个港口。灯光在海面上碎成了无数的金色碎片。
他深吸一口气。
"柳如烟。开始练吧。"
"今天练什么?"
"反读心。你来攻,我来守。你用话术试图读取我的底牌信息,我想办法在不暴露真实信息的前提下输出假信号。"
柳如烟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终于愿意练防守了。进步。"
"因为我刚看完了陆家的全貌。"沈夜坐到训练桌前。"面对四品大宗师,进攻是找死。先把防守练到无懈可击。"
"好逻辑。"
扑克牌被摊开在桌面上。
训练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