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个人?"
"季无双。和陆正风。"
陈默沉默了一秒。"陆正风在那段时间正好是蛇口联络员。他控制着红叶坊。"
"对。季无双提供了外部的力量和资源,陆正风提供了本地的渠道和执行。他们联手,让我父亲消失了。"
沈夜的声音很平静。但千感的内控系统在疯狂运作。心率被压制在72,呼吸频率被锁定在14。如果没有内控,他现在的心率至少在90以上。
仇人的面目越来越清晰了。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势力。
季无双代表的是对天机谱的贪婪。他要千感复制技术。
陆家代表的是对现有秩序的维护。他们要阻止重置机制被启动。
两股力量合流,毁掉了一个叫沈万山的人。
"陈默。"沈夜把报告合上。"这份报告的纸质版销毁。电子版三重加密存储。只有我和你有密码。"
"明白。"
"还有一件事。苏氏集团的数据库继续挖。重点搜索和季永年、远东文化基金会以及庆丰拍卖行相关的所有交易记录。任何能和沈万山失踪时间对上的信息都不要放过。"
"我会做的。但有一个提醒。"陈默犹豫了一下。"苏氏集团的数据库是苏晚晴授权我访问的。如果搜索范围太广,可能会触发苏氏集团的安全系统。到时候苏晚晴那边需要有人打招呼。"
"我来打。"
沈夜拿起手机,给苏晚晴发了一条消息。
"有空聊聊吗?关于远东文化基金会,有新发现。"
苏晚晴的回复在一分钟后到:
"明天下午。老地方。"
老地方。苏家别墅。
沈夜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夕阳从海面上滑下去,把整个蛇口的天空染成了深橙色。
父仇的两条线终于交汇了。
天机谱。季无双。陆家。
三条线拧成了一根绳子。他要做的就是沿着这根绳子往上爬。
但爬之前,先把自己练强。
他转过身,对陈默说:"谢谢你的分析。辛苦了。"
陈默笑了一下。"不辛苦。比在幻境给人缝伤口轻松多了。"
沈夜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的灯光很安静。
他加快了脚步。
晚上还有和柳如烟的心技对练课。时间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