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化,边缘的微缩符号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如果程半山手中也有一把钥匙,两把组合在一起能解读出什么?
他把金属片放回贴身的内衣口袋,拉上拉链。这个位置只有他自己能触碰到。
"唐九。"他叫来搭档。
唐九从隔壁房间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包子。"沈哥,什么事?"
"今天的行程改一下。先去见程半山,金鼎的后续工作让赵昆对接。"
"程半山?就是那个秋试主考?"
"对。他在省城有一个住处。让赵昆查一下具体位置。"
唐九咬了一口包子,含糊地说:"赵昆昨晚说过,程半山的住处不在市区。在郊外的一个老宅子里。很偏。他说当地人叫那个地方''''半山居''''。"
半山居。
沈夜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吃完包子,出发。"
唐九三口吞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走。"
省城郊外的路比市区安静得多。赵昆开车,唐九坐副驾驶,沈夜坐后排。
车窗外是连绵的丘陵和零散的村落。秋天的阳光很薄,照在黄绿交杂的稻田上,有一种沉静的美感。
沈夜闭上眼睛,按照柳如烟教的方法做了十分钟的共振练习。
关闭千感。清空思绪。用最原始的感知力感受周围。
车厢里的发动机震动。轮胎碾过路面的细微颗粒感。唐九在前座小声哼歌。赵昆偶尔调整方向盘时手腕关节发出的轻响。
渐渐地,所有声音融成了一种整体的节奏。
他在这种节奏中等待着。
等待和程半山的见面。
等待天机谱的下一块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