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想了想,说:"老大你这脑子真的很可怕。"
"我师父教的。"
下午三点,柳如烟发来了第二条消息。
"陆沉的指令中还有一个附加条款。我之前没有截获完整内容,现在有了。附加条款:''''如确认沈夜与天机谱有关联,将情报等级升至红色。''''"
红色。
在千门的情报分级中,红色意味着"最高威胁,可动用一切手段"。
天机谱。
陆沉在怀疑沈夜和天机谱有关系。
这个怀疑是合理的。沈万山是已知的天机谱钥匙持有者之一,沈夜作为他的儿子,很可能继承了钥匙。而沈夜在幻境的行动模式和二十三年前的沈万山如出一辙。
如果陆沉确认了这一点,情报等级升至红色,后果不堪设想。
沈夜立刻做了三件事。
第一,把天机谱的钥匙和索引图从幻境赌坊的办公室抽屉中取出,转移到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不告诉任何人,包括唐九。
第二,给白无涯发消息:"近期不要和我在公开场合出现在一起。你的白家身份是你的保护伞,但如果陆家把你和我绑定在一起调查,白家也会受到压力。保持距离。"
白无涯的回复很简洁:"明白。有事走加密线。"
第三,给老鬼打了电话。
"师父。"
"嗯。"老鬼的声音苍老而温和。
"陆沉开始关注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早晚的事。"
"我需要您的建议。"
"建议只有一个。"老鬼的声音慢了下来。"快。"
"快什么?"
"快升品。八品千手在陆家眼里就是可以随意碾碎的蚂蚁。七品千面可以自保。六品千王才有和他们谈条件的资格。你现在离七品还有多远?"
"手技达标,算技达标,心技还差一截。"
"那就补心技。找个好教练。"
"柳如烟?"
老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她确实是心技方面最好的选择。但你要注意一件事。"
"什么?"
"柳如烟这个人太聪明了。和她学心技,你能学到东西,但她也能通过教学的过程深入了解你。你的弱点、你的习惯、你的思维模式。她学到的东西可能比你学到的更多。"
"我知道。"
"知道就好。去吧。别浪费时间。"
挂了电话。
沈夜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陆家的注视已经落在了他身上。
两周的倒计时开始了。
两周之内,他需要做两件事。
第一,控制陆家拿到的信息,让他们得出"沈夜不值得全力对付"的结论。把情报等级控制在红色以下。
第二,开始心技特训。尽快达到七品千面的考核标准。
时间不多了。
沈夜睁开眼,拿起手机,给柳如烟发了一条消息。
"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柳如烟的回复几乎是秒回的。
"什么事?"
"教我心技。"
对面沉默了半分钟。
然后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