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是千门的基本功,
老鬼教过他,在千门的世界里,你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让别人相信你是谁,
"夜先生",
南洋归来的年轻富商,
祖籍福建,十六岁随家人移居马来西亚,在吉隆坡的华人圈混迹赌场,
家族做棕榈油生意,年营业额过亿,但夜先生不爱做生意,只爱赌,
在南洋的千门圈里,他小有名气,但不是顶级,大约八品水准,
这次回国,是因为家族在珠三角有一笔投资,顺便在蛇口玩几把,
这个身份,沈夜构建得极其详细,
唐九负责外围细节,他找人伪造了马来西亚的身份证件,搞了一个假的棕榈油公司名片,甚至准备了一个吉隆坡的手机号,
"万一有人打这个号码,"唐九说,"我在吉隆坡有个朋友,福建人,会帮我们接,"
"不需要接太久,"沈夜说,"这个身份只需要撑住三到五天,足够我在外场做完需要做的事,"
关键不在于身份有多完美,
关键在于,演,
,
晚上九点,沈夜和唐九再次来到幻境,
这一次,沈夜换了一种气质,
走路的方式,从稳重变成了散漫,
说话的节奏,从简练变成了慢条斯理,
眼神,从锐利变成了漫不经心,
他不再是那个谨慎的八品千术师,
他是"夜先生",一个有钱、有闲、技术还行但不算顶级的南洋富二代,
唐九跟在他身后,扮演随从,
穿着一件黑色马甲,低着头,恭恭敬敬,
沈夜在心里默默给唐九打了个八十分,他的演技比预想的好,
铁门打开,走廊,读卡,
门开,
外场的金色灯光再次铺面而来,
今晚的赌客,比昨晚多了一些,大约三十人,
沈夜扫了一眼,
千感,在不动声色间扫描了最近的五个人,
第一个,男性,心跳78,手指有茧,八品左右,右手食指和中指的茧,是长期洗牌留下的,
第二个,女性,心跳66,坐姿挺直,指甲修剪得极其整齐,注重形象,可能是心技派,
第三个,男性,心跳71,额头有细密的汗珠,紧张,新来的,可能也是第一次来,
第四个,男性,心跳60,呼吸频率极低,这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至少七品,
第五个,男性,心跳不规则,在手机上打字,不专心,来玩的,不是认真赌的,
五个样本,四种类型,
幻境的外场,就是一个微型的千门生态圈,
沈夜走向21点桌,
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换,一百枚,"他用带着淡淡南洋腔调的普通话说,
荷官看了他一眼,
"请出示您的会员凭证,"
沈夜把金属请帖递过去,
荷官的表情,微微变化,
显然,顾长明亲自邀请的客人,不常见,
"夜先生,欢迎,"荷官接过请帖,从台面下取出一个木盒,打开,
一百枚蓝色陶瓷筹码,整齐排列,
一百万,
沈夜把筹码推了二十枚到投注区,
"先来,小试一下,"
第一手,荷官发牌,
沈夜的底牌,一张7,一张9,合计16,
荷官的明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