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K,
标准打法,16点,应该要牌,
但沈夜的千感,在荷官发牌的瞬间,已经读出了下一张牌的信息,
一张6,
要牌,16加6,22,爆,
不要,
"停,"沈夜说,
荷官翻开底牌,K加5,15,
按规则,荷官15点必须补牌,
荷官翻出一张,8,15加8,23,爆,
沈夜赢,
20万,
他面不改色,
第二手,
底牌,A和3,软14,
千感提前探知,下一张是7,
"要,"
14加7,21,
黑杰克,
荷官的底牌,10加7,17,
沈夜又赢,赔率1.5倍,30万,
两手下来,他已经赢了50万,
但他的表情,始终保持着夜先生该有的那种,漫不经心,
像是赢了50块,不是50万,
第三手,他故意输了,
不是千感不够灵,而是他需要控制节奏,
赢得太快,会引起注意,
但赢得太少,又不够引人注目,
他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沈夜仔细控制着自己的赢率,
总计二十二手,赢十五手,输七手,
净赢,三十万,
不多不少,
够引起注意,但不至于让人觉得他是来砸场的,
在第十八手的时候,他"不经意"地对荷官说了一句,
"你的第三张牌,发牌角度偏了一度,是故意的吧?"
荷官的手,顿了一下,
她的心跳,从68升到了73,
沈夜的千感,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他没有继续说,只是微微一笑,
这一句话,就够了,
他在向幻境展示,他知道外场的荷官在出千,他看穿了,
这就是进入内场的门票,
,
凌晨一点,沈夜结束了外场的赌局,
带着一百三十枚幻币,和唐九一起离开,
走出铁门,海风扑面,
唐九等到走出五十米后,才开口,
"你故意让她发现你看穿了,"
"对,"
"纯千感?"
"百分之七十千感,百分之三十观察,"沈夜说,"她的暗标手法有一个细微的节奏规律,发正常牌时,手腕的旋转角度是15度,发暗标牌时,是17度,千感可以感知角度差,但如果仔细观察,眼睛也能看到,"
"你把千感的功劳,分了一半给观察,"唐九说,
"对,"沈夜说,"夜先生,不应该有千感。"
在幻境里,"夜先生"只是一个观察力极强的八品千手,
千感,是沈夜最大的底牌,
底牌,永远不能在外场就亮出来,
唐九点了点头,
"那接下来呢?"
沈夜看了一眼身后,幻境的灰色建筑,在夜色中沉默,
"等,"
"等什么?"
"等他们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