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规矩,更隐蔽,
外场的赌局,没有时间限制,你可以从开门赌到关门,
但内场,只在特定时间开放,
唐九打听到,内场的开放时间,由顾长明亲自决定,有时一周开两次,有时一个月开一次,
"他在控制节奏,"沈夜说,"让想进内场的人,始终处于等待和焦虑中,"
等待,是一种心理武器,
等得越久,越急躁,越急躁,在赌桌上越容易犯错,
顾长明,把心理战,渗透进了幻境的每一个细节,
最后一条规矩,也是最重要的,
输了,付钱,不付,死,
唐九打听到一个传闻,
半年前,有一个外地来的千手,在外场输了三百万,拒绝支付,
第二天,他被人从蛇口最高的写字楼天台丢了下来,
警方结论,自杀,
"真的是幻境做的?"沈夜问。
"不确定,"唐九说,"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在幻境赖账。"
沈夜把纸上的信息看了一遍又一遍,
幻境,不是一个赌场,
它是顾长明的,领地,
在这个领地里,他制定规则,控制信息,筛选对手,
每一个进入幻境的人,从踏进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他的棋盘上了,
"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沈夜说,"光靠在外场赌,不够,"
"你想怎么做?"
沈夜想了一下,
"两条线,明暗各一,"
"明线,我在外场赌,引起注意,争取内场邀请,正面接触幻境的核心,"
"暗线,你在幻境之外,从后勤、人员、资金三个方向,挖幻境的根基,"
"我?"唐九指了指自己,"我又进不了幻境,"
"你不需要进去,"沈夜说,"幻境再封闭,也需要食物供应、设备维护、人员进出,这些环节,就是缝隙,"
唐九的眼睛亮了,
"你小子,越来越像你爹了,"
沈夜没有接话,
他把那张画着幻境结构的纸,对折,再对折,塞进口袋,
"明天晚上,我再去,"
"这次,要在赌桌上,做点动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