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我难受。"
沈夜看着她,
千感扫描,
呼吸,正常,
心率,偏高,82次,高于正常状态约10次,
瞳孔,微微扩大,
嘴唇,轻微颤动,
所有生理指标,指向同一个结论,
她在说真话,而且说这些话,让她紧张,甚至害怕,
沈夜闭上眼,
他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柳如烟。"
"嗯。"
"谢谢你告诉我。"
柳如烟微微一愣,她没有预期到这个反应,
"但我需要时间。"
"我需要消化这件事,需要重新评估,我们之间的所有对话、所有合作,哪些是真的,哪些是任务。"
柳如烟低下头,
"都是真的,任务归任务,我对你说的每一句关于你父亲的话,都是真的,"
"包括我让你来蛇口,也是真的,因为你父亲的线索在蛇口,不在江城,"
沈夜站了起来,
"给我三天,三天后,我会找你,告诉你我的决定。"
他拿了那个信封,转身向门口走,
"沈夜,"柳如烟叫住他,
他停下,没回头,
"那张照片上的人,我有七成把握,就是你父亲,"
"但剩下三成,你需要自己去确认,去槟城的船,每周六一班,"
沈夜走出咖啡馆,
雨已经停了,
空气潮湿,
他握着信封,站在海棠路上,
海棠路32号,父亲的旧居,就在五十米外,
他看了看信封里的照片,又看了看那栋旧房子,
父亲在蛇口留下了钥匙,然后去了南洋,
柳如烟的暗蛛找到了一张照片,
程半山说父亲去南洋找天机谱的第三把钥匙,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南洋,槟城,
但沈夜知道,他现在还不能走,
蛇口的棋还没下完,黄金瞳的影子还在,钥匙还没交给程半山,
走之前,他需要先把蛇口的事,理清楚,
沈夜把信封揣进怀里,
三天,
他给了柳如烟三天,
也给了自己三天,
三天,足以看清一个人,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