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坐在赌桌前，闭着眼，用千感感知着内室的方向，
隔着两道墙，他只能模糊地感到三个人的存在，偶尔有声音的振动传出来，但听不清内容，
白无涯站在角落，靠着墙，双手抱胸，闭目养神，
龙五蹲在地上，拿着一枚筹码在手指间翻转，
三个人，各怀心事，
一个小时后，内室的门打开了。
程半山走在最前面，苏夜雨和陆青山在后，
三人在考官席坐下，
程半山，开口了，
"秋试三轮，手技、心技、实战，成绩如下，"
他没有看任何纸张，所有数字都在脑中，
"白无涯，手技97、心技91、实战90，总分278，晋级八品千术师，通过。"
白无涯微微点头，没有惊喜，像是理所当然。
"沈夜，手技94、心技93、实战92，总分279，晋级八品千术师，通过。"
沈夜愣了一下，
279，
比白无涯，多了一分，
总分第一？
他没有想到，白无涯的手技和实战都强于他，但心技的两分差距和实战的两分差距，让他在总分上反超了，
白无涯看了沈夜一眼，嘴角微弯，
没有不满，只有，"果然如此"的神情，
"龙五，手技89、心技85、实战83，总分257，"
程半山停了一下，
龙五的身体绷紧了，
"晋级八品千术师，通过。"
龙五长出一口气，肩膀明显松了下来，
257，比前两人低了二十多分，但，通过了。
苏夜雨补充道，
"三位的八品千术师品级，从今日起正式生效，千门总堂会在十日内发放品级令牌和相关权限，"
她从一个木盒中取出三块小铜牌，每块铜牌正面刻着"八品"，背面刻着一个独特的编号，
沈夜接过铜牌，触感沉重，千感扫描，
纯铜，内嵌一层极薄的锡合金，锡层上刻着微观纹路，是防伪标记，这种工艺在民间很难复制。
"八品千术师，在千门体系中，是真正入门的标志，"程半山的声音缓慢而郑重，"九品是学徒，八品才算千门中人，从今天起，你们可以在各地分堂接任务，使用千门的信息网络，参加区域级比赛，"
他的目光在三个人身上逐一扫过，
"但也意味着，从今天起，你们的行为代表千门，任何越矩之举，千门都会追究。"
沈夜握着铜牌，感受着它的重量，
从工地上的九品千徒，到今天的八品千术师，
他走了多远？
从江城到蛇口，从老鬼的地下室到这个地下考场，
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但现在，他终于有了一个正式的"身份"，
八品千术师，沈夜。
，
陆青山和苏夜雨先离开了，
程半山，留了下来。
他看着白无涯和龙五，说了一句，
"你们两位，可以先走了。"
白无涯和龙五对视一眼，然后看向沈夜，
他们知道，程半山要单独和沈夜谈。
白无涯走之前，在沈夜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小心。"
龙五则是拍了拍沈夜的肩，什么都没说，
两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