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跳在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加速了七次每分,但瞳孔没有扩张。"
"这说明,你说的不完全是实话。你确实在想我,但不是你话语暗示的那种''''想''''。"
沈夜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在想,怎么对付我。对吗?"
沈夜看着她,这个女人刚才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就读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他深吸了一口气。
"对。我在想,被读心术的人怎么赢你。"
柳如烟走到他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答案是,赢不了。"
她的语气不是傲慢,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读心术的本质,是信息差。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在信息完全不对称的情况下,信息多的那一方永远赢。"
"除非,"沈夜说。
"除非什么?"
"除非我让你读到的,不是真的。"
柳如烟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你试试。"
她站了起来。
"明天,淘汰赛。如果我们都赢了,决赛见。"
说完,她端着茶杯走了。
走了几步后,她又回了次头。
"对了,你刚才说''''在想你''''的时候,你的心跳虽然没有撒谎的特征,但有另一种我分辨不出来的波动。"
"那种波动,我很少在别人身上看到。"
"有意思。"
然后她真的走了。
沈夜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个女人。
比马三刀、比黄天宝、比所有他见过的对手加在一起,
都要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