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的分布开始拉开差距:沈夜以两万八的筹码暂列第二,四号位眼镜男以三万一居首。筹码最少的是八号位运动服小伙,只剩下一万出头。
第二十局的时候,八号位终于绷不住了。
"妈的,再不搞点大的我就要出局了!"
他全押了,一万一千。
结果撞上了三号位壮汉的大牌,直接出局。
临走前他嘴里骂骂咧咧的,但赵先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金沙的规矩,出了这个门,今晚发生的事不准对外提一个字。"
运动服小伙的嘴立刻闭上了。
七个人变成六个。
第二十五局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三号位壮汉和七号位唐装老太太撞上了。
壮汉拿了一手很大的牌,三条J。他信心满满地全押了。
唐装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翻开自己的底牌,
同花顺。5到9,全部红心。
壮汉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绿。
"你……你这……"
他说不出"出千"两个字,因为赵先生说过,金沙不禁出千,但被抓到要赔三倍。你说别人出千,就得拿出证据。
壮汉没有证据。
他出局了。
唐装老太太依然笑眯眯的,像是在家里打麻将赢了孙子的零花钱一样开心。
但沈夜看到了,在壮汉全押的那一瞬间,唐装老太太的左手小指又翘了一下。和第一局时一样。
小指翘动,这是她的"出千信号"。
不是她自己的信号,而是千术在她身体上留下的本能反应,每一个千手在出千的时候都有一个无法完全消除的"微习惯"。有人眨眼,有人舔嘴唇,有人动小指。
唐装老太太的微习惯是,左手小指微翘。
沈夜把这个信息牢牢记住了。
六个人变成五个。
,
局数继续推进。盲注已经涨到了八百/一千六。
到第三十局的时候,沈夜的筹码稳步增长到了三万五,和四号位眼镜男并列第一。
一号位商人还剩两万出头。
七号位唐装老太太有三万,刚才吃掉壮汉让她暴涨了一波。
五号位鸭舌帽,
沈夜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在三十局中只参与了不到十局,而且从来没有和别人正面开过牌。他要么弃牌,要么跟注到转牌就走。
但他的筹码竟然还有一万八,几乎没有损耗。
这意味着他每一次参与的局,都稳稳地小赢了一些。而每一次弃牌,都精准地避开了大牌冲突。
这种操作需要极其精准的牌力判断和出手时机选择。
要么他的千术极高,高到可以每局都准确判断局势。
要么,
他有一种更可怕的能力:运气。
沈夜摇了摇头。不存在单纯的运气,在千门的世界里,运气是千术的伪装。
第三十一局。
就在沈夜分析鸭舌帽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赌桌旁边的雕花屏风被人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年轻人探头进来,穿着一件花花绿绿的夏威夷衬衫,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带着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笑容。
"哟?这里有赌局?我能加入吗?"
赵先生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邀请制赌局。先生,请,"
"我有邀请!看!"
年轻人举起一张名片,和沈夜手里的一模一样,金沙赌坊的新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