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位壮汉不情愿地弃牌。临走还骂了一句："太黑了。"
四号位眼镜男看了沈夜一眼——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沈夜。
"跟。"
沈夜的千感在这一瞬间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信号——眼镜男的右手中指在跟注的时候，指尖的血色微微加深了。
这意味着他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紧张——他的其他指标完全正常。是因为——
兴奋。
他有一手好牌。
沈夜在脑中快速推演可能的牌型：翻牌是A、9、3，如果眼镜男有AA（一对A），那他现在是三条A——比沈夜的大。如果他有99或33，也是暗三条。
但沈夜有AK，牌堆里只剩下两张A。眼镜男持有AA的概率极低。
更可能的情况是——他手里有A9或A3，翻牌给了他两对。
两对 vs 一对A带K踢脚——两对更大。
沈夜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转牌：梅花K。**
赵先生翻开第四张公共牌。
沈夜的心里极其平静——因为这张K给了他两对：AA和KK。
现在他和眼镜男的牌力对比发生了变化——如果眼镜男是A9两对，沈夜的AK两对更大。
但如果眼镜男是暗三条——那他依然领先。
沈夜用千感读了一下眼镜男的反应——
还是没有变化。
但——等等。
沈夜捕捉到了一个更加细微的信号：眼镜男看到K出现在桌面上的时候，他的瞳孔微微震动了一下。
不是放大也不是收缩——是"震动"。
这种极其罕见的瞳孔反应通常出现在"意外"的情绪中——他没有预料到K会出现。
如果他是暗三条（比如33或99），K的出现对他没有太大影响，不会产生"意外"。
但如果他手里有AK——那问题来了：沈夜也有AK。
两个人都是AK？
德州扑克中两个人都拿到AK的概率大约是千分之一。不高，但不是不可能。
如果两个人都是AK，那最终结果就是——平局。
"下注。"一号位商人推出了四千筹码。
沈夜还在思考，但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跟。"
四号位眼镜男也跟了。
三个人进入最后一轮。
**河牌：红心A。**
第三张A出现在公共牌面上。
沈夜的牌力暴涨——三条A带一对K，葫芦！
他的心里燃起了一团火，但脸上一点不露。
一号位商人的手指停住了——他的呼吸频率骤然下降到每分钟十次。
这是极度克制的表现。
他有什么牌？如果他有口袋对A（AA）——那他现在是四条A！但沈夜手里有一张A，公共牌面上有两张A，他不可能有AA。
如果他有A和另一张牌——那他也是三条A，胜负取决于踢脚牌的大小。
一号位："全押。"
他把所有筹码推进去了——大约一万四千。
沈夜看了他一眼。
全押意味着他对自己的牌有绝对的信心。
在目前的牌面上（A、9、3、K、A），能让人有绝对信心全押的牌型——
AK。满堂红，葫芦AAAKK。
和沈夜一样的牌。
如果真是这样，结果是平局。
沈夜的千感最后读了一遍一号位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