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在一阵令人骨头发酥的柔软中睁开眼。十全大补丸改造后的体质,让他哪怕经过昨晚那场堪比马拉松级别的“汇报演出”,依旧神清气爽,连个哈欠都没打。
他偏头瞥了一眼身旁。
杨雪幂像那张平时媚得能拉丝的狐狸脸,此刻睡得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角还挂着昨晚求饶时挤出的几滴泪花。
右边,刘一菲呼吸清浅,眉头还微微蹙着,显然是累狠了。
江彻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套上一件印着椰子树的沙滩花衬衫和一条大裤衩,踩着人字拖,优哉游哉地溜达下楼。
一楼餐厅里,苏晚晴早就系着碎花围裙在灶台前忙活了。
锅里咕噜噜熬着皮蛋瘦肉粥,旁边还蒸着两屉金黄流油的蟹黄包。
看到江彻顶着个鸟窝头下来,苏晚晴掩嘴轻笑:
“老板早。那两位今天还能下来吃早饭吗?我特意在粥里多加了点变异红枣补气血的。”
“给她俩留锅里温着吧,估摸着不到中午是爬不起来了。”
江彻大马金刀地在主位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抄起一个烫手的蟹黄包丢进嘴里,“真香。若曦呢?”
话音刚落,陈若曦就提着霜陨古剑从后院推门进来。
大校花今天换了一身浅灰色的高领运动衫,配着一条修身的瑜伽裤,把那双笔直的大长腿勾勒得不留一丝余地。
她清冷的眼眸扫过江彻那吊儿郎当的花裤衩,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走过来倒了一杯温水。
“外面的极寒风暴已经提前登陆了。”
陈若曦拉开椅子坐在他身侧,声音里透着股子公事公办的利落,
“市东区那边现在气温降到了零下五十度,防空洞外围的建筑全被冻成了冰坨子。如果要今天过去,车辆载具恐怕开不了几公里。”
“零下五十度?那正好,冻结实了才方便咱们拆家。”
江彻咽下包子,顺势伸手揽住陈若曦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不过嘛,外面既然下刀子,咱们今天就放半天假。大冷天的出去吃西北风,那是傻子才干的事。上午就在家里舒坦舒坦。”
陈若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身子一僵,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只能任由那只大手贴在自己腰上,白净的脸颊泛起一丝薄红,瞪了他一眼:
“你就是想偷懒。再拖下去,万一防空洞里的东西被其他变异生物捷足先登怎么办?”
“大校花,格局打开。”
江彻不以为意地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
“谁敢动我盯上的东西,我就把它抽筋扒皮拿来熬汤。去,把那帮还在赖床的丫头片子全叫起来,今天上午,草原钓鱼局走起。”
半小时后,别墅后院那片连接着世界树温室的人工草坪上,迎来了这群画风清奇的度假小队。
自从昨天喂了高阶魔晶,世界树苗的辐射范围扩大了不止一倍。
这片草坪在星光光晕的笼罩下,温度恒定在舒适的二十五度。草尖上甚至还挂着晶莹的露珠,踩上去软绵绵的。
草坪尽头,是时七之前缠着江彻挖出来的一个占地两百多平米的人工鱼塘。
里面不仅倒满了深海避水珠净化过的水,还养着各种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比如沈星月上次从江底扯回来的长着青蛙腿的变异鲶鱼,还有散发着微弱蓝光的脸盆大鲫鱼。
“哎哟我的老天爷,可算能见着太阳了。”杨雪幂终于舍得从被窝里钻出来了。
她今天学乖了,没穿高跟鞋,光着脚丫子踩在草地上,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透着股子慵懒的媚态。
刘一菲则换上了一套浅色的纯棉长裙,头上戴着顶遮阳草帽,手里提着个装满冷饮的小竹篮,乖巧地跟在杨雪幂后头。
走路的姿势虽然还有点僵硬,但脸上那层水蜜桃般的粉晕却是怎么也褪不下去。
“江哥!江哥你看我做的新宝贝!”
还没等江彻在鱼塘边的沙滩椅上躺好,唐小柚就跟个踩了风火轮的小哪吒一样冲了过来。
这丫头今天头上扎了俩冲天丸子,斜挎包里鼓鼓囊囊的,手里举着个长得像马桶拔子一样的金属疙瘩。
“这又是啥生化武器?我警告你,鱼塘要是被你炸了,今天中午你就负责下去把鱼全给我用嘴叼上来。”江彻摘下墨镜,斜了她一眼。
“哪能啊!这叫‘全频段超声波诱鱼打窝器’!”唐小柚拍着平胸,一脸骄傲,“我在里面塞了三阶水系魔晶碎渣和浓缩蚯蚓汁,只要往水里一按,那些鱼保准像喝了假酒一样往这儿凑!”
说着,她把那“马桶拔子”往水边一插,按了个红色的按钮。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