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弹什么。”
安静笑了。
“那你弹一首《门》给我听。”
苏让弹了。
琴房里只有吉他的声音,和苏见画画时蜡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安静听完之后,闭上眼睛。
她听见的不仅是旋律,还有那些信里的句子。
那些在直播间里哭过又笑的人的声音,那些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人的心跳。
她睁开眼,说:“你知道吗,我写《门》的时候,想的不是门。是人。是那些站在门口的人。是不敢进来的人,是不想出去的人,是进来了又出去的人。是北风,是刘奕辰,是陈卫国。是你,是我。”
苏让说:“我知道。所以我弹的不是门,是人。是站在门口的人。是不敢进来的人,是不想出去的人。是你,是我。是每一个问过‘我还能回来吗’的人。”
窗外,天已经黑了。
厂房里的灯亮着,服务器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像无数只眼睛在夜里亮着。
苏见画完了一幅画,举起来给他们看。
画上是一扇门,门开着,门口站着很多人。
不是守门人,是进来的人。
不是北风,不是刘奕辰,不是陈卫国。
是所有人。
没有名字,没有面孔,但每个人都在。
安静看着那幅画,忽然说:“你很会画。”
苏见说:“不是我会画,是你们让我画的。你们把门打开了,我就看见了。看见门里面有人,看见门口也有人。看见门里面的人在等,看见门口的人在走。但门开着,所以都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