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你听见我,等到你看见我,等到我们成为彼此的岸。”
他们吻的时候,梧桐树的叶子刚好冒芽。
绿色的,嫩的,像所有故事的开始。
也像所有故事的结局。
仪式结束后,大家散去。
安静和苏让回到厂房,已经是傍晚。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还是那块方形的光,落在琴房地板上。
安静坐在窗边那把椅子上,苏让坐在她旁边。
“苏让。”
“嗯?”
“你刚才说,你一直在等。等到了吗?”
苏让想了想,握住她的手。
“等到了。从你站在路灯下说‘心里很满’那天,就等到了。”
安静笑了。她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夕阳。
“以后不让你等了,”她说,“我哪儿都不去了。”
苏让没说话。
他看着那块方形的光慢慢移走,从地板移到墙上,然后消失。
但没关系。
光还会来,明天,后天,每一天。
因为他们在的地方,就是光。
因为他们是彼此的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