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做事,我哭死······”
“这比一般的谈恋爱高级多了,这是共振。”
凌晨两点,苏让写完最后一句词。
他对着镜头说:“这首歌叫《对赌》,写给所有在等的人。三个月后,如果‘声波’还在,我唱给你们听。如果不在了——”
他顿了顿,“这些直播回放,就是存在过的证据。”
直播结束,在线人数峰值:六万七千。
超过了对赌目标。
陈总监的电话在凌晨三点打来,声音清醒得像没睡:“你们作弊了。”
“没有,”苏让说,“我们只是展示了真实的力量。你们投的是这个,不是吗?”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然后陈总监笑了:“明天来公司,谈B轮。”
苏让放下手机,琴房里只剩他和安静。
她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边是那页写满的歌词,背面有一行新的小字:
“我赌你会赢。因为你在乎的东西,从来都不是数字。”
苏让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窗外天快亮了,冻土正在裂开,种子正在翻身。
惊蛰已过,万物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