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态就用真人测。”裴孽打断他,夹起烫熟的毛肚在香油蒜泥里滚了滚,难得主动放进陈祥东的碗里。
陈祥东心头一震,感觉不对,怎么吃出了断头饭感觉。
果然,裴孽没安好心,劣根劲上来,戏谑眼神投过来。
“我也觉得合身。”
“不是,哥,别这么看我啊,我尿频尿急先走了。”
陈祥东干笑后退转身就跑,
结果被几个不好惹的保镖又逼退回来,他们后腰鼓鼓,手放腰间做出要掏什么动作。
“别搞我啊哥,我死不足惜,可我是好几脉拢为一脉的宝贵相承,陈家还等我开枝散叶呢。”陈祥东转头盯着嘴角三分讥诮的裴孽。
陈祥东惜命急着解扣脱衣服,危在旦夕的紧张感。
离谱的是,裴孽还慢条斯理地用舌关,轻抵了齿龈。
“东东,你信不过科技还是信不过我?!”
嘿,这就有点道德绑架了,“东东我愿意为灭哥两肋插刀,可心脏不行阿,那是属于九亿少女的。”陈祥东怂成孙子,合十膜拜他。
“有奖励!”
“什么奖励?车子还房子?”
陈祥东眼睛亮了,腿也不抖了,裴孽给的稀罕物他都快收集成博物馆了,他的身价靠裴孽抬,裴家给裴孽的工作奖赏,名车名表古董,他不稀罕,都转手给陈祥东。
“看你表现。”
然后,不管陈祥东愿不愿意都被当靶子。
咔嚓一声机械响,志愿者脊背倏然一身紧,
裴孽配好枪械,身体挺直,双脚微微分开肩同宽,摆出射击标准姿势,虎口的茧子是长期训练握抢磨出来的宣章。
他的面庞俊美如仙人,然,那嘴角边的一抹邪笑,却让他瞬间成了肆意横行的妖孽,
妖孽是没有心的。
前方十米处的陈祥东耳朵塞了耳塞,两只手被人一左一右固定,像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看到他食指勾在扳机上,疯狂摇头,他不会嘶吼呐喊的,裴孽知道他吵的跟唐老鸭有的比,
封了,直接拿黑胶带给那陈大嘴堵上。
火锅仍在沸腾,红油溅在不锈钢锅沿上滋滋作响。
“来咯,东哥,一招毙命很快的。”裴孽斜唇一勾,单手举枪对准他胸口,另一只手还在把玩着一颗子弹,
下一秒,他漫不经心的脸色一阴,扳机手机轻轻一勾,
砰——
砰——
两声巨响,震的远处军械发出轻微移位声,地表都要抖一抖。
裴孽的手臂被后坐力震得发麻,指尖能感受到枪身残留的双倍灼热。
两枚子弹弹头如火箭发射先后打出去,像一对纠缠怨偶。
前面那个像贪玩的女子,后面尾随过去的那颗像男子,一颗直冲目的,尾随的那一颗子弹试图拽着前者脱离原有的轨迹。
陈祥东听到第一声枪响,猛地闭眼,耳边忽而刮过一阵小旋风,
他自我感觉胸口中招了,肢体跟着大脑跑,向后踉跄两步,温热的液体顺着布料淌,滴答滴答像晾晒的衣服水珠在滴,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深色水渍。
他眼前发黑,捂着胸口跪倒在地,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
“咳……咳咳……”他咳着咳着,忽然发现胸口并不疼。
妈的,老子是死了吗,
陈祥东睁眼抬头看,裴孽正用脚尖踢过来一个香槟瓶塞,瓶塞中央有个精准又狰狞的弹孔。
不远处,保镖举着的香槟杯盖子落在地上,金属边缘还冒着青烟。
“装死!”
他呵笑。
陈祥东眼球暴突,惊吓的更厉害了
握草,这毁灭性的力量牛逼啊。
灭哥枪法太绝了,
给阎王爷添堵啊。
“我就知道,哥你舍不得兄弟,”陈祥东缓过神,手背抚把冷汗站起来,膝盖还在抖。
裴孽就是这样的人,哪怕有百分之99.99,保证率,他也不会拿身边人性命开玩笑。
不认识他的,觉得他是十恶不赦的劣徒,只有身边人知道他的心底纯洁善良。但那是软肋不会轻易显露,除非你是灭哥看上的人。
“老板,那陈少的奖励……”阿忠看着有些狼狈的沉祥东拢嘴憋着笑。
陈祥东九死一生看着裴孽凉薄的唇线开出什么花。
“奖一箱纸尿裤。”
阿忠和其他保镖要笑死,
“什么东西??”陈祥东内心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他看着湿漉漉裤腿,看着没出息的二弟,再没脸没皮,还是红了耳朵。
26年来第一次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