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双标,当初二小姐刚来砸了一个狗饭碗还饿了一整天,地上这些古董加起来少说上百万。
温珍妮折腾累了,滑坐在地毯上,脑子还不服输。
凭什么凭什么,她温簪书什么名媛培训班都没上过,豪门子弟没巴结过,她不情不愿就成了京州裴家的尊贵少奶奶,压过她不知多少风头,她在塔尖,她温珍妮在塔底要仰望她一个乡下妹。谁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那她这些天伤心的眼泪白流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让她流。
她先惦记上的男人现在成了她的妹夫,这这……“不可以”。她疯狂大喊大叫。
温珍妮手指插进发间,崩溃地薅头发,乌黑长发和心一样乱糟糟的,
“心肝,妈妈也没想到,那穷小子竟然会是裴家三少爷,更没想到他就是你说的阿孽,人是有钱,也算帅,可也太跋扈了。”
“妈妈,你不懂,”温珍妮目光阴沉沉盯着前方虚空,“他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凶是因为针对那些没用的人。”
这话把关系她的父母说沉默了。
“不行,我必须要重新把阿孽抢回来。”温珍妮没心情顾及父母的难看表情,眼里全是嫉妒,美甲片深深嵌入肉,她不知疼,狠下决心。
骄傲的大小姐怎么能轻而易举被温簪书那乡下丫头给踩下去,那她以后在名媛圈怎么混。
“胡闹,”温父哐哐拍桌子,“覆水难收,事情都定下了,你还要去掺和什么,别给我们温家惹来麻烦。毕竟是我们的孩子,只要她在那安守本分,我们温家还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一百年。”
温母在沉默是脑子一直在整理什么思路,“哎呀,你想的美,那死丫头要是真在温家得势力最先孝顺的是谁?还不是乡下簪氏夫妇,我们啊搞不好,她在裴三少耳边吹吹枕边风就把我们老温家搞死了,你还想春秋大梦,哼”
温母一张嘴脸刁钻刻薄,分析有眼有鼻。
温父开始有点信了,也愣了。“你说怎么办?”
“要我说,心肝说的对,虽然我不喜欢那个臭小子,凶巴巴的,但裴家那就是座大金山。他们还没领证呢,必须要抓住最后的机会。”
温珍妮把父母的话听进去了,狠狠咬唇,她不能坐以待毙“我的手机呢……手机?”温珍妮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就知道尖叫,手机就在她身后的沙发上。
王妈过去,默默拿手机递过去,被温珍妮没好气一把夺过去“谁,让你碰我手机的。”红色美甲片锋利无比,在王妈手背上深深蹭过一道口子,
王妈忍着阴森痛,退下去。
温珍妮攥着手机开始慌乱戳戳点点,不甘心找到一个号码拨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哟,温大千金有何贵干?”
温珍妮质问声音几乎从齿缝里蹦出来:“陈少,阿孽没死?”
“还有这事?”陈祥东笑一僵,脑子飞快运转一圈,
在想搪塞措辞,却听到对方没耐心的又说“我都知道,圈子里都传疯了,我不是和兴师问罪,我就是问,作为阿孽的朋友,他重见天日你是不是该表现关怀?”
“那必须的啊!”
“那好,你组局把他叫出来我们大家给他接风洗尘。”
“你别告诉我,你做不到,你失宠了。因为他现在有了新人不要你这个旧人?”温珍妮激他。
陈祥东一听跟她急了:“妈的,我要是把他叫出来,你等着给我跳脱衣舞。”
“好一言为定,等你消息,我给你带瓶珍藏好酒。”温珍妮哆嗦的面部平稳下来,又是那个端庄傲慢的优雅大小姐了。
她顺了顺炸毛头发,捋了捋裙摆,从地上爬起来,准备画个美美的妆,她对温母说:“妈妈,看着吧,我保证把阿孽拿下,让你们三辈子享不完的福。”
——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双方被惊扰一下,裴孽收回眺望远视线,松开了搭在簪书腰上的手,掏出手机贴在耳边。
裴孽扫了眼她,启唇无声说:“等会儿。”
簪书眉眼清冷,好像无意他和朋友在聊什么。只顾又回到靠窗圆形茶桌前,拿着茶杯失神把玩,暖炉上的茶壶汩汩作响,水汽蒸腾。
她还没从他谍战片般的故事里走出来,想起他滔天恨意的双眼,也看出他的锋芒嚣张和傲气都表露他是睚眦必报的人。
可究竟为什么父子间会有这么大仇,以至于要置于死地。
裴孽没告诉她,只告诉他想让她知道的浅面。
裴孽余光就没把她影儿剥出去,光听动静,电话那边闹腾的很,有呼啸风声,也有啤香槟开盖的声儿,“孽哥,我可看到新闻了,你火了,二月红要是知道你有复活能力,都约莫着前来赐药,
“说重点,挂了啊?”
“别别,你都回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