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缺爱,可不代表要和千千万万女人分享一个丈夫。
之前她也做好守活寡准备,那是没得选,可人一旦有了万分之一机会,就会贪心起来,她又开始想为自己活。
裴孽喉结耸动两下,嗓子已经有点干涩:“怎么,我长的不帅?”
“不是”簪书眼神真诚。
裴孽是她目前为止,见过相貌身段最惊艳的男人,比男人帅,比女人艳。第一次和他睡,不否认是她见色起意。
“那我太穷?”裴孽随口又扯唇。
她还是摇头。
裴孽仰起下巴,舌关轻捅了下腮肉,像认真思考过,三秒后低颈问她,“该不会嫌弃我是私生子的出身配不上你温小姐的身份吧?”
那就更不是,她从不轻看谁,没这个资格?
“不喜欢。”她说“我不喜欢你。”
就这么简单直白,让空气一度陷入僵凝。
裴孽莫名斜唇笑了。
呵,怕不是对那个人渣前男友念念不忘。
他要不要告诉她,你的三好男友其实是的贪财好色的傻逼。
“那没办法了,名门新娘没有退货的。”裴孽总是那副纨绔嘴脸,让人辨认不出来他话的真假。
“真要舍弃我?”他低头,凑到她唇边低嗓,把肯定句换成反问句。
簪书偏脸仰头看他眼尾,那里有种给人深情的错觉。
她迟疑两秒点头。
人就是会得寸进尺。之前是没得选,现在想为私心争取。她有自知之明,豪门,两人身份悬殊。也不敢赌一个花花公子能护她漫长一生。
稍后。
“可以。”裴孽眉心冷意重了些。
簪书心跳轻轻跳了下。
“你答应?”
他情绪不明地对上她诧异的目光,随后点头:“我裴孽,从来不喜欢强求。”
他点头,一如既往目空,傲慢。
“但不是现在,等我睡够你就……”
裴孽捏着她下巴抬起来,亲向她唇角,另一只手臂给人往自己这里搂更紧了点,仿佛下一刻她如掌心的细沙流失。
她腰上有被麻绳勒紧感。
簪书不想表现得太震惊,她忍不住震惊。
他一个有钱有势的豪门公子哥,还是花花公子,不缺女人的。为什么要这样?
“别想多,我就是还没找到比你更合适的睡觉工具,”他唇线扬起一抹暧昧又畜生的弧度。
簪书愣了下,眼睫轻颤。
以自己的理解,他指的是肌肤之亲。
而裴孽不达眼底笑意下还多了一层深意。
簪书怎么想的?
算了,
也行。
她想,只要他浪得可以,花得可以,又傲得可以,倒时玩腻了,她便可以轻易抽身。
生活平淡,有工作,有爸妈,有闺蜜,这不就是她想要的。
片刻。
簪书敛眸,头耷拉回去,掩住眼里的情绪,“多久?”